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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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足足沉默了十秒鍾,才緩緩站起身,臉上所有的嚴肅都化為了難以置信和一種如獲至寶的狂喜。


 


他繞過桌子,緊緊握住我的手:


 


“夏安然同志!我代表國家,歡迎你的加入!你……你簡直就是活著的戰略瑰寶!”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顧夜白斜倚在門框上,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林叔,現在信了吧?我就說撿到寶了。她以后歸我管了,沒意見吧?”


 


林先生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顧夜白的肩膀。


 


“好小子!算你立了大功!以后安然同志的一切,由你全權負責。”


 


顧夜白走到我身邊,得意地衝我挑眉:“聽見沒,以后乖乖聽領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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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但心裡的大石徹底落下。


 


這場最高規格的“面試”,我滿分通過!


 


顧夜白是我的直接負責人,也是唯一聯絡人,用他的話說:“以后你就是國家戰略資產,歸我私人……哦不,歸我全權管理。”


 


我的新生活就此展開。


 


8


 


第一個找上門的是國家生物基因實驗室的泰鬥,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院士。


 


他面對兩個糾結了半年的基因編輯路徑,愁得頭發又掉了幾根。


 


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安然同志,我現在有兩個方案,哪個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我說:“第二個方案。因為第一個方案會引發不可控的細胞癌變。”


 


老院士眼睛瞪得像銅鈴,立刻衝回實驗室。


 


三天后,他激動地打來電話,聲音顫抖:“成功了!完全正確!困擾我們三年的難題啊!安然同志,你真是國寶!”


 


我也跟著高興。


 


老院士突然問:“安然同志,聽說你原本今年就要高考了,要不直接來我們國科大上大學?”


 


我愣住了,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是個高三生呢。


 


但我現在是真沒心思上學了啊。


 


那不是耽誤時間嘛。


 


顧夜白伸手接過電話,“張院士,這件事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得跟上面打報告申請。”


 


“好好好,我這就去申請。”


 


緊接著,是航空航天領域的專家。


 


新型戰機的發動機材料始終無法突破極限。


 


總工程師帶著一堆天書般的參數來找我,滿懷期待地問:“安然同志,你看,這些方案裡,哪個最有希望?”


 


我雖然看不懂,但我的嘴懂:“都不太行,但是可以把第三個和第五個方案的優點結合,把溫度提升300度,採用梯度冷卻法,冷卻時間縮短百分之十五。”


 


總工將信將疑地去嘗試。


 


一個月后,捷報傳來:新材料性能遠超預期,我國新型戰機研發取得重大突破!


 


總工看我的眼神,像看下凡的神仙。


 


接下來是密碼學領域的專家,想請我破解一串代碼。


 


“這個加密算法的后門隱藏在第三段核心代碼的第七行,用了雙層偽裝。”


 


專家冷汗直冒,繼而狂喜。


 


經過多次技術協助,我的重要性不斷提升。


 


無數個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學紛紛向我發來了邀請,但都被一一拒絕了。


 


上面專門成立了一個代號“諦聽”的特別小組,由顧夜白任組長,負責我的一切事務,包括教育、安保、生活、健康以及任務對接。


 


我的安保等級也提升到了最高級別,出行有專車車隊,住處更是銅牆鐵壁。


 


我成了各個專家圈子裡的“秘密武器”和“終極參考答案”。


 


那些平時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佬,見了我都客客氣氣,笑得和藹可親。


 


我的日程排得滿滿的,今天幫物理學家點破迷津,明天幫歷史學家指明方向,后天幫材料學家揪出漏洞。


 


顧夜白跟在我身邊,一邊處理雪片般的保密協議,一邊吐槽:“嘖嘖,你現在可是專家們的心頭肉了。我這哪是顧問,簡直是你的全職保姆。”


 


我得意地揚下巴:“那當然,姐現在可是重要的國有資產!”


 


9


 


自從上次顧夜白在微博上幫我澄清后,夏家一直想要聯絡我,但始終找不到人,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阻止他們。


 


夏父的生意一落千丈,昔日巴結他們的人開始疏遠。


 


他們隱約猜到我的不尋常,卻根本接觸不到被層層保護的我。


 


直到某天晚上,我剛和顧夜白參加完一個高度保密的技術研討會,在嚴密護衛下離開會場。


 


夏父不知從哪兒得到消息,竟然守在必經之路,想衝過來跟我說話,結果被安保人員毫不客氣地攔下。


 


顧夜白搖下車窗,“夏總,請保持安全距離。


 


另外,友情提醒,貴公司上季度財報,數據美化得有點明顯,需要我請稅務和證監部門的朋友們喝杯茶,聊聊細節嗎?”


 


夏父的臉瞬間慘白,冷汗直流,一句話不敢多說,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著后視鏡裡那個瞬間佝偻的背影,心裡沒有波瀾,只有一種“天道好輪回”的爽快感。


 


當初他們放任夏初初造謠我的時候可曾想到今天?


 


路上,我忍不住問顧夜白:“喂,你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什麼都知道?”


 


顧夜白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沒什麼,就是家裡長輩有點關系,我自己呢,又恰好智商高了點,提前拿到了幾個博士學位,上面覺得我適合處理一些非常規的問題,比如你。”


 


我瞬間理解了,“所以,任何見不得光的事,你都能做?”


 


他沉默了幾秒,投降似的笑了笑,“也可以這麼說吧。”


 


“其實,在你回夏家之前,你的基礎資料就已經放在我桌上了。畢竟,夏家在A市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上面也擔心夏家被滲透,只是沒想到,你比資料裡寫的……有趣得多。”


 


“所以,從我一進警察局你就在觀察我?”我問。


 


“當然。”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帶著戲謔,“不然怎麼能撿到寶呢?”


 


我們的日常工作模式基本就是,我負責回答專家們的各種問題,他負責其他一切。


 


空闲時,他會帶我去吃各種好吃的,美其名曰“給國家重要資產補充能量”,然后理直氣壯地讓我用獎金付賬。


 


直到我們將A市吃了個遍,他在我的強烈要求下親自下廚,做了頓大餐慶祝。


 


我看著他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嘴賤:“顧專家,想不到你還真會做飯呀。”


 


他回頭,挑眉:“怎麼?愛上我了?”


 


我的破嘴立刻不受控制:“有點。”


 


空氣瞬間安靜。


 


顧夜白明顯愣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他強裝鎮定,把面端到我面前,哼了一聲:“吃你的面,少說廢話!”


 


但我分明看到他轉身時,嘴角瘋狂上揚。


 


10


 


我的安保級別已是最高,但境外某些勢力還是狗急跳牆了。


 


在一次前往秘密研究所的途中,我們的車隊遭遇了精心策劃的伏擊。


 


混亂中,我被一股力量拽出車外,頸后一痛,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個顛簸的大貨車車廂裡,手腳被縛,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除了車輛行駛的顛簸聲,再沒有任何聲音。


 


車廂裡密不透風,我漸漸感覺有些頭暈。


 


我的心沉到谷底。


 


這時,耳邊傳來極細微的電流聲,是我一直戴在耳朵裡的微型通訊器還在工作!


 


這是科研院最新的研究成果,不僅很難用肉眼發現,還能躲避各種檢測儀。


 


顧夜白焦急的聲音傳來:“安然!能聽到嗎?報告情況!”


 


我嘴巴被膠帶封著,只能發出模糊的“唔唔”聲。


 


顧夜白立刻明白,語速飛快地指導:“聽著!盡量感受環境,車行方向、噪音、氣味……任何細節!”


 


我努力集中精神,但獲取的信息有限。


 


突然,顧夜白想起我的能力,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安然!告訴我,你現在最快、最有效的脫困方法是什麼?”


 


我的“真話系統”被強制啟動!


 


盡管嘴巴被封,喉嚨理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模糊的音節:“車……油箱……沒鎖……用火……逼停……”


 


顧夜白在另一端立刻下令:“目標車輛油箱蓋未鎖!尋找機會制造起火,逼停它!”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追擊和剎車聲!


 


緊接著,我所在的貨車被狠狠別停,巨大的慣性讓我撞在車廂上。


 


腦瓜子頓時嗡嗡作響。


 


外面槍聲、打鬥聲短促而激烈。


 


沒過多久,車廂門被猛地拉開,新鮮空氣湧入。


 


我看到顧夜白那張帥臉寫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他一把將我摟進懷裡,手臂收得S緊。


 


“嚇S我了,你沒事吧?”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驚魂未定,但嘴巴先一步誠實反應:“是挺嚇人的,不過你抱得太緊了,我肋骨有點疼……”


 


顧夜白:“……”


 


他氣得笑出來,松開一點,狠狠揉了揉我的頭發:“沒良心!”


 


11


 


這次事件后,我的安保措施升級到了變態級別,幾乎成了國寶大熊貓。


 


顧夜白更是寸步不離,就差盯著我上廁所了。


 


一天晚上,他賴在我宿舍看電影,氣氛正好。


 


他忽然湊過來,眼神亮得驚人,低聲問:“夏安然,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比你當那個憋屈的豪門千金爽多了?”


 


這問題太直接了!


 


我的嘴毫不猶豫:“廢話!當然爽!不用裝模作樣,還能天天看你這張帥臉……”


 


意識自己說了什麼,我立刻捂住嘴。


 


顧夜白低低地笑了,得意得像只偷腥的貓:“哦?原來你喜歡我這張臉?”


 


我臉色爆紅,想否認,但系統不允許我說假話,只能憋出一句:“……是又怎麼樣!”


 


他得寸進尺,吻了下來。


 


這個吻溫柔又霸道,結束后,他抵著我額頭,呼吸微促,啞聲問:“那我呢,你喜歡嗎?”


 


“喜歡。”


 


“愛我嗎?”


 


“愛。”


 


我已經自暴自棄了。


 


顧夜白心滿意足地把我摟緊,下巴蹭著我頭頂:“這還差不多。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打個報告,提交咱倆的結婚申請吧。”


 


我氣得捶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好吧,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


 


11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夏家卻是徹底敗落了。


 


走投無路的夏父夏母,不知怎麼打聽到我的消息,竟然找到單位門口,聲淚俱下地想讓我回家。


 


顧夜白直接擋在我面前:“二位,認錯人了吧?我們這兒只有夏安然同志,可沒什麼夏家千金。保安,請這二位無關人員離開,別擋著國家重要車輛進出。”


 


我看著他們悔恨交加、灰溜溜離開的背影,內心毫無波瀾。


 


我拿出部分獎金,匿名捐給了從小長大的那家孤兒院,改善了孩子們的生活和學習條件。


 


那裡,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家”。


 


如今,我繼續在我的特殊崗位上發光發熱。


 


今天幫航天局解決發動機難題,明天幫醫學界攻克疑難雜症。


 


顧夜白依然是我的“全職保姆”兼男朋友,日常就是幫我對接工作和擋掉各種麻煩,以及……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安然,我帥嗎?”


 


“帥。”


 


“你最喜歡我哪裡?”


 


“腹肌。”


 


“今晚想吃什麼?”


 


“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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