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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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發豌豆炮如導彈般轟炸在鐵門上,火花四濺。


 


厚重的鐵門在巨大衝擊下扭曲變形,最后轟然倒塌。


 


我踩著碎石和鐵屑,一步步走進基地。


 


幸存者們看著我,全都跪倒一片,沒人敢直視我的眼睛。


 


顧凱想逃,被我一腳踹倒在地。


 


“這一腳,是還你踹我的。”


 


聽著他肋骨斷裂的聲音,心中只有復仇的快意。


 


“別、別S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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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凱痛哭流涕,像條狗一樣抱住我的腿,


 


“我是被嚇傻了。戴芙,念在舊情……”


 


“閉嘴。”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渣男賤女。


 


“現在,告訴我,”我的聲音冰冷,“誰才是廢物?”


 


他渾身顫抖,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


 


林雪哭著爬過來,抱住我的腿。


 


“芙姐,我錯了。都是他逼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


 


“把他們關起來,罰去清理化糞池!”


 


衛兵們連忙上前,拖走兩人。


 


周圍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林雪一邊刷著馬桶,一邊幹嘔,眼淚把妝都哭花了。


 


“戴芙那個賤人,我一定要S了她!”


 


她小聲咒罵,眼神裡透著一股怨毒。


 


重掌基地后,我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造防御。


 


植物軍團日夜巡邏,我們終於過上幾天安穩日子。


 


但好景不長。


 


第三天深夜,我在巡邏時,隱約聽到了電流的滋滋聲。


 


我立刻警覺,躲在一株樹后,透過葉片的縫隙看去。


 


林雪正蹲在角落裡,手裡捧著印有血紅色“Z”字的鐵盒子。


 


“博士,求求你,給我力量!”


 


她對著盒子竊竊私語,臉上帶著詭異的狂熱。


 


“只要能S了戴芙,我什麼都願意做!”


 


盒子那邊傳來一陣刺耳的機械音,模糊不清。


 


但我聽到了“交易”、“開門”幾個詞。


 


我正要衝出去抓現行。


 


“什麼人?”顧凱突然從另一邊走出來,擋住了我的視線。


 


林雪驚慌失措地把盒子塞進胸口,裝作是在撿垃圾。


 


“長官,我們餓了在找吃的。”顧凱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我看著這兩人拙劣的演技,沒有打草驚蛇。


 


“滾回去幹活。”


 


回到指揮室,我立刻調取了今晚的監控。


 


果然,那個時間段的監控畫面是一片雪花。


 


有人動了手腳。


 


第二天清晨,更大的危機爆發了。


 


“主人!不好了!”


 


負責后勤的豌豆射手驚慌地跑來,“向日葵暈倒了!”


 


我衝到花園,只見向日葵全部耷拉腦袋,葉片呈現深紫色。


 


“水……水裡有毒!”向日葵虛弱地呻吟。


 


我檢查了灌溉系統,裡面被人倒入了高濃度的除草劑。


 


沒有陽光,植物軍團就是一堆廢草。


 


“哎呀,怎麼都枯了?”


 


顧凱扛著掃把路過,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是不是染上植物瘟疫了?這可怎麼辦呀?”


 


我SS盯著他,手裡緊攥著剛才在他宿舍搜出來的東西。


 


那是父親當年的“戰術記錄儀內存卡”。


 


這東西一直失蹤,原來是被顧凱藏起來了。


 


裡面是一段令人窒息的錄音。


 


“顧凱,喪屍上來了!快拉我一把!”這是父親焦急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聲悶響,像是有人被重重推了一把。


 


“老東西,你不S,這指揮官的位置什麼時候輪到我坐?”


 


隨后是父親墜入屍潮的慘叫,和骨肉被撕裂的聲音。


 


原來如此。


 


S父之仇,不共戴天!


 


但我必須忍。


 


因為那個“Z”字通訊器,意味著這兩人背后還有什麼秘密。


 


如果不把那個人引出來,基地永無寧日。


 


夜幕降臨。


 


我種下了幾株路燈花,這種植物能看破迷霧,也能夜視。


 


深夜兩點,萬籟俱寂。


 


監控屏幕上,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到了基地西側的側門。


 


顧凱熟練地撬開了電控鎖,剪斷了紅外報警器的線路。


 


林雪則拿出了那個“Z”字通訊器,對著黑暗瘋狂按動按鈕。


 


“滋滋……大門已開,自助餐開始了。”


 


通訊器裡傳來一聲陰冷的電子音:“做得好。”


 


顧凱打開手電筒,對著城外的黑暗畫了三個圈。


 


那是進攻的信號。


 


黑暗中,無數雙猩紅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看著屏幕,冷冷一笑,按下了對講機:


 


“植物軍團,準備收網。”


 


“轟!!!”


 


側門被暴力撞開,埋伏在外的屍潮如洪水般湧入。


 


“哈哈哈!戴芙,今晚就是你的S期!”


 


顧凱站在屍群中,張開雙臂狂笑。


 


林雪躲在他身后,指著內城的方向尖叫。


 


“S光他們!把那盆向日葵留給我,我要把它一片片撕碎!”


 


然而,下一秒,他們的笑容凝固了。


 


探照燈全部亮起,將側門照得亮如白晝。


 


我站在高臺上,身后是整整齊齊的植物方陣。


 


“等你們很久了,叛徒!”


 


我一揮手。


 


“磁力菇,幹活!”


 


幾株頂著U型磁鐵的磁力菇猛地發動異能。


 


顧凱藏在腰后的手槍,林雪藏在懷裡的匕首瞬間脫手而出!


 


“我的槍!”顧凱驚恐地大叫。


 


緊接著,埋伏在兩側陰影裡的大噴菇同時噴吐。


 


紫色的高壓孢子毒氣如同激光束一般,穿透了湧入的喪屍群。


 


前排喪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強酸毒氣中化為膿水。


 


“這、這怎麼可能!”


 


顧凱嚇得腿軟,轉身想跑,卻發現退路已經被堅果牆堵S。


 


“既然都來了,就別急著走。”


 


我按下廣播鍵,通過全基地的擴音器將錄音播放出來。


 


“老東西,你不S,我怎麼上位?”


 


顧凱那陰毒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全場S寂。


 


隨后,爆發出了驚天的怒吼。


 


“畜生!原來指揮官是被他害S的!”


 


“S了他!為老指揮官報仇!”


 


憤怒的幸存者們紅著眼衝上來,棍棒和石頭雨點般砸向他們。


 


“不!我是被逼的!是喪屍逼我的!”


 


林雪尖叫著把顧凱推出去擋槍,“是他!都是他的主意!”


 


“賤人!明明是你勾結的博士!”


 


顧凱和林雪扭打在一起,互相撕咬。


 


眼看兩人就要被憤怒的人群活活打S。


 


“夠了!”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如同驚雷般的電子音。


 


一只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巨大機械手,猛地從烏雲中探出。


 


“雖然是兩個廢物,但那貪婪的靈魂,倒是完美的實驗素材!”


 


一個腦袋巨大的喪屍博士全息投影出現在空中。


 


機械手抓住顧凱和林雪的衣領,像提線木偶一樣拽向高空。


 


“救我!博士救我!”顧凱瘋狂掙扎。


 


“我願意效忠!給我力量!”


 


升到半空時,顧凱低頭看著我,臉上全是扭曲的快意。


 


“你等著!等我接受博士的改造,就回來親手捏碎你的腦子!”


 


我看著消失在雲層中的機械臂,沒有下令追擊。


 


因為我知道,現在的植物軍團,射程還夠不到那麼高。


 


“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我撿起地上那個被吸過來的“Z”字通訊器,一把捏碎。


 


“下次見面,就是你們的S期!”


 


內奸清除后,我將基地徹底打造成鐵桶一塊。


 


我在植物防線外圍套上了金黃色的南瓜頭,防御力翻倍。


 


在路口種下大蒜,它能強行讓喪屍改道,乖乖走進我的火力陷阱。


 


三天后,天空突然變成了詭異的紫紅色。


 


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機械轟鳴聲,大地都在顫抖。


 


“戴芙,老朋友來看你了,不開門迎接嗎?”


 


那個熟悉的聲音,經過電子合成,變得更加刺耳。


 


城門外,顧凱回來了,但他已經不再是人類。


 


他的半個身體被改造成了生鏽的機械,左臂變成了一把轟鳴的電鋸。


 


“路障機甲喪屍——顧凱!”


 


而在他身邊,林雪穿著一身破爛的紅色舞裙,皮膚慘白。


 


“妖豔賤貨喪屍——林雪!”


 


“給我上!撕碎他們!”


 


顧凱揮舞著電鋸,身后的屍潮裡衝出了無數特種喪屍。


 


“搭橋!”梯子僵屍頂著盾牌衝鋒,試圖越過我的堅果牆。


 


“想過橋?問過我沒有?”


 


我一揮手,“憂鬱菇,起床幹活!”


 


種在前排的憂鬱菇瞬間噴出八個方向的毒氣霧。


 


梯子僵屍還沒靠近,梯子就被腐蝕斷裂,自己也化成一灘黑水。


 


“挖地道!”礦工僵屍試圖從地下繞后偷襲。


 


“裂荚射手,看背后的!”


 


雙向裂荚射手已就位,對準露頭的礦工僵屍接連爆頭。


 


林雪見狀,發出一聲尖利的嘯叫。


 


“看我美嗎?來陪我跳舞吧……”


 


她扭動著僵硬的腰肢,發出粉色的聲波。


 


城牆上幾名衛兵眼神瞬間迷離,竟舉槍對準自己的戰友。


 


“魅惑?”我冷笑一聲,拿出一對耳塞戴上。


 


“不好意思,我的植物不通人性,也不好色。”


 


“食人花,開飯了。”


 


“嗷嗚!”一排紫色的食人花猛地從地底鑽出。


 


它們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一個將她召喚出來的舞伴吞進肚子。


 


“嗝!”最前面的一株食人花甚至衝著林雪打了個飽嗝。


 


“這肉特麼的太粉,全是硅膠味!”


 


林雪氣得臉上的粉底都在掉。


 


顧凱見手下S傷慘重,怒吼一聲,親自衝鋒。


 


“電鋸風暴!”


 


他啟動背后的推進飛行器,像一枚炮彈一樣撞向防線。


 


堅果牆被電鋸切得火星四濺,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就是現在!”我反手種下一張灰色的卡片。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陰影。


 


一個體型碩大的綠色倭瓜怒氣衝衝地從天而降。


 


“壓S你個龜孫!”


 


“吧唧”一聲巨響,大地都跟著震了三震。


 


顧凱連人帶電鋸,被倭瓜一屁股坐成了鐵餅。


 


“啊!我的腰!”


 


顧凱發出S豬般的慘叫,拖著半截身子在地上爬。


 


“撤退!快撤退!”


 


他和林雪狼狽地逃回屍群,對著天空嘶吼:


 


“博士,求支援!我們頂不住了!快啟動最終兵器!”


 


“那個大家伙……我們要召喚那個大家伙!”


 


“一群沒用的廢物!”


 


天空中,僵屍博士的聲音冰冷刺骨。


 


緊接著,雲層被暴力撕開。


 


一只幾乎遮蔽了半個天空的巨大鋼鐵腳掌,重重踩在荒原上。


 


衝擊波直接掀翻了外圍的一層堅果牆。


 


一臺高達五十米的僵屍機器人,帶著毀滅的氣息降臨戰場。


 


僵屍博士坐在駕駛艙裡,操控著這臺末日機器。


 


顧凱和林雪像兩條哈巴狗一樣,趴在機器人的肩膀上。


 


“戴芙!看到了嗎?這就是神的力量!”


 


“你的那些爛草,在絕對的科技面前不堪一擊!”


 


“火焰模式,啟動。”


 


機器人張開大嘴,吐出一顆巨大的火球。


 


火焰滾滾而來,我辛苦布置的冰凍防線瞬間融化。


 


寒冰射手被烤得滋滋作響。


 


“冰霜模式,啟動。”


 


機器人又吐出一顆巨大冰球,將后排的豌豆射手全部凍成冰雕。


 


“還沒完呢。”


 


僵屍博士按下一個紅色按鈕。


 


機器人抓起路邊的一輛大巴車,像扔玩具一樣砸向我的后方陣地。


 


“砰”地一聲,砸扁了我的一整排雙子向日葵。


 


系統警報狂響:


 


“警告!陽光產量歸零!防御體系崩潰!”


 


“哈哈哈!沒陽光了吧?”顧凱狂笑,“那就都去S吧!”


 


我看著被擊敗的植物軍團,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天靈蓋。


 


它們不是爛草,它們是陪我出生入S的伙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力量?”


 


我緩緩抬起頭,雙眼赤紅。


 


系統界面上,一行金色的文字瘋狂閃爍。


 


“檢測到宿主領主級憤怒!勇氣值突破臨界點!”


 


“隱藏權限解鎖!”


 


我猛地指向僅剩的兩株玉米投手。


 


“合體!!!”


 


兩株玉米投手瞬間被金光包裹,飛速地融合變異。


 


一門炮管粗的巨型玉米加農炮,霸氣登場!


 


炮口直指那高高在上的機器人。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顧凱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站在加農炮旁,眼神比S神還要冷酷。


 


“為了父親,為了所有被你們害S的人,為了我的伙伴。”


 


我重重拍下發射鍵。


 


“開炮!!!”


 


一枚閃爍核能光芒的玉米導彈劃破天際,直衝機器人駕駛艙玻璃。


 


僵屍博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爆炸發生的前一秒,他猛地拉動了緊急彈射座椅。


 


“太重了!必須減輕負重!”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機械腳,把顧凱和林雪狠狠踹下去。


 


“滾下去吧!累贅!”


 


“啊!博士你不能這樣!”


 


兩人的慘叫聲被巨大的爆炸聲淹沒。


 


一朵絢麗的蘑菇雲,在荒原上騰空而起。


 


顧凱和林雪從五十米高空墜落。


 


雖然顧凱有機械身體緩衝沒摔S,林雪也沒斷氣。


 


但他們掉落的地方,是屍潮的最中心。


 


但失去了僵屍博士的控制信號,喪屍們又恢復了嗜血本能。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得它們發狂了。


 


“滾開!我是你們的老大!我是路障機甲喪屍!”


 


顧凱揮舞著僅剩半截的斷裂電鋸,想驅趕撲上來的屍群。


 


但飢餓的喪屍根本不認什麼老大,它們只認鮮肉。


 


幾只鐵桶僵屍帶頭撲上去,硬生生把他的金屬外殼撕扯下來。


 


而林雪的哭喊聲剛響起,就被一只巨人僵屍抓起撕成了兩半。


 


硝煙散去。


 


第一縷陽光穿透厚重的烏雲,灑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上。


 


喪屍大軍失去了指揮,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漫無目的地潰散。


 


我們贏了。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幸存者們不敢置信地探出頭,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我脫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一株雙子向日葵費力地抬起頭,努力凝聚出一顆溫暖的陽光。


 


它蹭了蹭我的臉頰,像是在安慰。


 


寒冰射手傲嬌地把頭扭一邊,卷著冰鎮西瓜別扭地遞到我嘴邊。


 


“喂,笨女人,張嘴!看你嘴唇幹得像樹皮一樣,醜S了。”


 


我咬了一口西瓜,冰涼甜潤的汁水流進喉嚨。


 


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卻是笑著的。


 


隨著那一戰的終結,喪屍們群龍無首,亂成一團。


 


困擾人類整整三年的末世陰霾,終於散了。


 


我從懷裡摸出那個粗糙的舊布袋。


 


這是父親留給這個世界最后的希望。


 


曾經這裡是地獄,現在卻開滿了鮮花。


 


“爸,任務完成了。”


 


我對著虛空輕聲說了一句。


 


沒有回答,只有風吹過曠野的聲音。


 


我拉低帽檐,在這久違的寧靜中,沉沉地睡去。


 


三個月后,基地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曾經滿是硝煙的廢墟,如今變成了鬱鬱蔥蔥的禪境花園。


 


孩子們把南瓜頭當成了臨時的滑梯。


 


堅果牆憨憨地和幸存者們踢著足球,偶爾還會用頭球破門。


 


大噴菇則負責淨化空氣,在噴泉旁吐出一道道絢麗彩虹。


 


我和幸存者們建立了一個新的秩序。


 


人類與植物共生,共同守護這片最后的淨土。


 


午后的陽光溫暖愜意。


 


我躺在一片巨大的香蒲葉子上,戴著墨鏡。


 


“戴芙姐姐!堅果又偷吃化肥啦!它快胖得滾不動了!”


 


我的身邊傳來孩子們清脆的歡笑聲。


 


我摘下墨鏡,看著這生機勃勃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是生活,這才是父親想守護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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