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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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沾滿親族血的刀刃,在皇帝脖頸加重了一分。


 


“我有何不敢!你早已不顧念父子之情。


伴你三十年的母後,你也絲毫不念舊情,將其處S。”


 


“我不過是隨了你的冷心絕情罷了!”


 


瞬間,寒光一閃。


 


皇帝人頭滾落下龍椅。


 


停在了大殿中央,睜著雙目看著太子。


 


我依偎在宣王懷中,聽著來人講述皇城之中皇帝被自己親兒子SS的故事。


 


宣王露出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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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以為自己是黃雀,卻不知黃雀背後還有等著他養肥的鷹隼。”


 


“此時,我那哥哥應該在清除亂黨,忙著登基吧!”


 


將宣王手中的酒杯斟滿,我順勢拔出發間的金簪。


 


刺入了宣王的胸膛。


 


衝上前來救人的護衛,被玉珞帶來的太子私兵攔下。


 


我轉動宣王胸口上的金簪,露出一抹妖豔的笑。


 


“宣王若是那鷹隼,我便是那彎弓搭箭的獵人。”


 


宣王驚訝的看著我。


 


初見我時,以為我是一個可以隨意任人欺辱的小庶女。


 


遇見他後,以為我是個墮入情網為愛不顧一切愛的蠢女人。


 


為他獻計,以為我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送上沈氏全家性命的痴愛之人。


 


他不知道,這可顆被他隨意玩弄的棋子,其實才是執棋之人。


 


不知何時起,他早已身在棋盤之中。


 


宣王咳出一口血。


 


“就算我S了,北疆將領隻忠心於我。”


 


“定會率領五萬大軍,S進皇城。你們誰都做不成太子,誰也當不了皇帝!”


 


我微微一笑,成竹在胸。


 


“你臨時調遣的五萬精銳城外的駐扎點,我已經告訴沈故了。”


 


“五萬精銳,整裝待發,卻不知身後早已埋伏了敵人。”


 


宣王還來不及問出那句如何知曉,便咽了氣。


 


紀述幫宣王除掉了太子一黨,必然會被委以重用。


 


紀述被升為戶部侍郎後,掌管朝廷銀錢出入。


 


那日我去見閨蜜時,她如同前世那般。


 


在我手心寫下一個【陳】字,傳遞我們之間的秘密。


 


五萬軍隊駐扎,每日糧草的消耗都是成百上千的。


 


我便查詢到戶部有陳姓官員,在挪用銀錢購買糧草。


 


派人尾隨這些送糧草的車夫,便能找到宣王軍隊的駐扎處。


 


宣王的五萬軍隊,被沈故派出的五千私兵打了個猝不及防。


 


等反應過來時,京城的城防人手都已換成了沈故的人。


 


我叫玉珞將宣王屍首秘密送入宮中,和一眾皇子公子的屍體放在一塊。


 


宣王胸口的傷口,被長劍再次刺入,偽裝成了被廢太子所S。


 


16


 


等到天光大亮,皇宮裡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隻是宮牆上那斑駁的血跡,在說著昨夜的兇險。


 


大臣們被士兵押進了大殿,廢太子臨時抓了幾個宮女太監,拼湊起了登基典禮。


 


太子穿著並不合身的龍袍,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大臣們皆不敢言,卻也清楚太子這皇位是如何得來的。


 


就在坐上龍椅的那一刻。


 


沈故拔出劍,貫穿了太子的心髒。


 


“廢太子S害皇帝、謀S皇族意圖奪取皇位,如今被我就地正法。”


 


大殿上的朝臣們一時愣住。


 


沈故不是要扶持廢太子上位嗎,為何又自己親自S害了太子。


 


如今林氏皇族血脈斷絕,還有誰能坐上這皇帝之位。


 


難道沈故是想自己做皇帝?


 


那些忠於林氏皇族的老臣,有些坐不住了。


 


剛要出聲質問沈故時。


 


我緩步走上大殿,神色哀愴。


 


“先皇和林氏皇族都被林軒這個逆賊S害,本宮深感悲痛。


 


好在林氏先祖保佑,本宮因病去了華尹山休養,才讓腹中林氏皇族唯一血脈逃過了此劫。”


 


玉珞帶去的不止有一封勸沈故幫廢太子謀反的書信。


 


還有我的一句話。


 


“我懷孕了。”


 


誠如皇後所說,沈故早有二心。


 


隻是當時局勢不明,我又早早流產,沈故才沒有起反心。


 


可如今借著廢太子造反,可以一並清除掉所有皇室血脈。


 


到時再將謀反的廢太子處S,沈故便可擁立我腹中的血脈為新帝。


 


到那時,沈故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悲傷的幾近暈倒,沈故上前攙扶住了我。


 


“好在有父親,先皇和林氏皇族才沒有含冤而S。”


 


大臣們看著我和沈故在大殿之上悲痛欲絕的演著戲,卻也不敢多言。


 


如今京城上下、皇宮內外都被沈故帶來的人,把控住了。


 


那些效忠林氏的大臣如今也隻求我腹中真懷有皇室血脈。


 


17


 


新帝還未成年之前,都由我暫代朝政。


 


沈故恢復了國公府的爵位兼尚書令之職。


 


沈氏一族接被接回了京城。


 


生母在流放途中,和我收買的官兵配合。


 


沈氏一族除沈故以外的成年男子皆S在流放途中。


 


而後我又表現出對沈氏


 


主母的不喜,沈故便立即尋了個由頭將她休棄。


 


將我生母抬為沈氏主母,掌管全家。


 


五個月後,沈故替我將朝堂局勢穩定,降服宣王餘孽後,便一病不起。


 


等他發覺自己是被下藥後,已無力氣呼救。


 


隻能看著新任的沈家主母捂住自己口鼻,將自己活活憋S。


 


18


 


我把持朝政後,頒布了兩項政令。


 


鼓勵百姓經商。


 


女子成年,可自立戶籍。


 


大臣們極力反對,卻皆被我一一駁回。


 


起初誰也沒有在意這兩項政令的頒布。


 


直到有一個成年女子來到縣衙。


 


女子在家中從小勤快肯幹,放牛耕田、繡花納鞋,可每每攢下的錢都被父親拿去賭博。


 


女子忍受不了父親好賭,搶奪自己錢財的行為。


 


要求遷出戶籍。


 


戶籍遷出後,女子的父親又去女子家中偷盜了錢財。


 


被女子告上官府,女子父親還以為官府會和往日一般,將此事斷為家庭糾紛。


 


沒想到官府勒令女子父親歸還偷盜錢財,並罰十大扳。


 


紀述因背叛沈故和廢太子,在廢太子S瘋了的當晚早早被處S。


 


原本由他打理的女學堂也無人看管。


 


那些致仕返聘的夫子們,也紛紛離去。


 


世家貴女也不再來求學。


 


女學堂卻被一經商女子買下,聘請了夫子為自家女眷教學。


 


經商女子經手過的商品越多,便越覺得自己的學識匱乏。


 


請教了不少先生,後又研讀了史書典故,從中學到了不少經驗。


 


奈何經商女子事務繁忙,沒有時間教育孩子。


 


男娃可以送去學堂讀書,女娃那些夫子卻不收。


 


經商女子本就是自己獨立起家,從未覺得自己哪裡差過男子。


 


自己生的女兒也應有繼承自己家業的資格。


 


經商女子便幹脆將女學堂買下,請了夫子為家中女眷教學。


 


自己也能學習一二。


 


一些原本在家中做些針線活計的女子,也紛紛走出家中開始經商。


 


越來越多的女子開始自立戶籍。


 


女學堂原本是經商女子為自家女眷學習所買下的。


 


卻來了不少女子虛心求學,經商女子隻好開放女學堂。


 


女學堂越修越大。


 


女學堂中大多女子都已發家致富,在各個州縣捐贈了錢財,修建女學堂。


 


當人提議為女學堂應該改一個名字時,有人提議叫青如學堂。


 


在有人糾結青如中的青是否衝撞了當朝太後的名諱時,卻有人說道。


 


“青如二字是太後親自所提。”


 


19


 


兩月後,我在深宮之中將誕下的男嬰偷偷替換成了已事先準備好的女嬰。


 


這一任的皇帝,必須是女帝。


 


不然我一切的辛苦籌劃都將白費。


 


穿越來時,我便深知這是個將女性奴役的朝代。


 


隻有自己成為了掌權者,才能有機會改寫規則。


 


我從未忘記自己是個新時代人類。


 


我們所擁有的平等與自由是無數先輩用血與淚換來的。


 


一個封建王朝到社會主義蛻變,需要經歷無數人命的洗禮。


 


我不想再次用那些追尋真理的革命者的鮮血來獲得自由。


 


所以我決定奪取這個王朝,當女性成為掌權者時。


 


才有機會改寫不公。


 


當女性切身感受到自己利益被奪搶奪時,學會站起來反抗。


 


後來越來越多的女性為自己的權益發聲。


 


我設立了辯言堂,由玉珞打理。


 


所有覺得不合理的規定、法律和禮教,隻要獲得百人同意。


 


便可在辯言堂討論、爭辯。


 


若是辯論合理,上書刑部修改,公示布告。


 


辯言堂迎來的第一個論點便是。


 


妻子三年無說出,丈夫該不該休妻。


 


是個獨立戶籍的女子替她已婚的姐姐辯言。


 


女子姐姐在家中侍奉長輩、敬重妯娌,把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條。


 


丈夫卻整日在外面鬼混,喝酒賭博。


 


女子姐姐曾多次去郎中尋醫問藥,調理身體,卻依舊沒有懷上。


 


女子姐姐曾多次要求丈夫和自己一同去找郎中看病。


 


卻遭到拒絕。


 


最終嫁到丈夫家三年,沒有生下一子。


 


一個為辯題填了否的女郎中站起來說話。


 


“夫妻懷不上孩子的原因有很多。


 


可能是女子體虛,不易受孕。


 


也有可能是夫妻同房時,正好是妻子月信走後的前兩日,本就不易受孕。


 


還有就是丈夫本就天生無精。


 


也有生活不規律導致丈夫後天體虛腎虧,也會影響受孕。


 


但這位女子的姐姐三年內一直在調理身體。


 


倒是丈夫整日酗酒賭博,作息顛倒。


 


自己糟踐身體,如今卻怪妻子無說出。


 


丈夫一方也辯論了一通後,最後是女子方勝出,最終丈夫無權休妻。


 


刑部將七出中的無子,修改後添加注釋,公示天下。


 


【妻子三年無所出,且在丈夫身體健康的情況下,丈夫可休妻。】


 


注釋中列舉了一系列男子會導致不孕的緣由。


 


那對爭辯後的夫妻在一年後,和離了。


 


妻子改嫁他人半年,便懷上了孩子。


 


20


 


紀述S後,閨蜜便被接回了沈國公府,依舊是閉門不出。


 


直到她看見了刑部對於無子重新的定義。


 


便自發去了辯言堂,有辯題時認真傾聽。


 


無辯題時便在辯言堂打掃衛生。


 


辯言堂開啟的次數越來越多,法典的書籤注釋也越來越厚。


 


許多女子從家中走出,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有人疑慮,男子可以隨意納妾,女子為何不能?


 


有人提議,家中男子能夠承襲爵位,女子為何不能?


 


有人質疑,為何科舉隻準許男子參加,女子為何不能?


 


沈家主母過繼了旁支的一個男嬰,收做養子。


 


偶爾抱著男嬰去聽辯題。


 


後來,閨蜜成了辯言堂的評事員。


 


偶爾會有一個自稱沈平的男孩去辯言堂聽辯題。


 


女帝成年時,朝堂上有一半的官員都是女子。


 


我也選擇退居後宮。


 


隻是女帝總會吵著要我講我夢裡新中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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