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為沒錢,村裡的劉醫生也見S不救。
我幾次跪在地上求他,頭都磕破了,還是被轟了出來。
眼看我媽的身體已經消瘦得不成人形,輕的我都能抱起來。
我抱著我媽止不住流淚,就像她小時候抱著我。
我媽看著我,緩緩伸手替我擦掉兩行清淚,
「妮子,好好吃飯,一定要活下去。」
「快些長大,等你長大了,媽就好了。」
她總是這樣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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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很堅強,三年來,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喊過一聲疼。
我知道,我媽是為了我而堅強。
要不是為了我,她恐怕早就沒了。
她隻是不忍心撇下我,不忍心把我自己一個人仍在這個家裡。
她想看著我長大成人,想看著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為了我,遭受的一切她都忍著。
我再也繃不住,淚如雨下,快要把肺哭出來了。
17
我懷疑我媽的病加重跟鵝女有關。
鵝女是我爸抓來的,也是他放那些男人進來。
如果鵝女索命,最先遭報應的就是我家。
我爸遭報應,是他該S。
可我不理解,我爸做的孽,村裡那些男人做的孽,為什麼要我和我媽來背?
眼看我媽病情一天天加重,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王瘸子對我說,「現在隻有你能救你媽。」
我跪在地上給他磕頭,求他幫我想辦法。
村裡對鵝女有了解的就隻有王瘸子。
他扶我起來,嘆了口氣,「對付鵝女,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王瘸子說,我媽的病是因為家裡被帶進了不幹淨的東西。
我想了想,除了鵝女,隻有那些蛋了。
我帶王瘸子來到牛棚,給他看了草堆底下那些散發著腥臭的蛋,足足有幾十個。
他一臉嚴肅,說可能正是這些鵝蛋吸走了我媽的生機,讓她的病更加嚴重。
我找來鋤頭,想要把這些蛋都打碎。
王瘸子伸手攔住了我。
「這些蛋已經吸收了全村人的生機,打了這些蛋,生機也不能回去。」
「那樣你媽說不定會S得更快,全村人都會跟著遭殃。」
我想起陳麻子的蛋碎了之後,第二天就S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王瘸子,他眼神一亮。
「鵝女索命,要救你媽,家裡必須有一個人S。」
隻要能救我媽,我願意犧牲我自己。
王瘸子再次攔住我。
「你家除了你和你媽,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18
我找出了跟我爸有關的那些蛋。
王瘸子看著那些蛋,像看著什麼寶貝。
他告訴我,隻要打碎這些蛋,我爸的生機就會散盡。
我爸S了,鵝女索命也就破了,我媽的病自然會好。
看我有些不忍心,王瘸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是個苦命的娃,跟著你爹受盡了苦。為了救你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還是下不了手打碎我爸的那些蛋。
王瘸子舉起手中的拐杖,將那些蛋打了個稀爛。
打完蛋,王瘸子咧嘴朝我露出一個笑臉。
「隻是可惜了這些蛋,裡面可都是活人的生機啊。」
他用手指蘸了一點拐杖上沾著的蛋液,仔細聞了一下。
「不愧是鵝女下的蛋,還真是異香撲鼻。」
我一怔,這些蛋明明是腥臭難聞啊。
這些蛋裡,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19
王瘸子每次來查看蛋的時候,就會少一個蛋。
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蛋的總數我記得清清楚楚。
為了救我媽,我隻裝作不知道,
自從王瘸子偷走那些蛋,村裡的怪事越來越多了。
先是張二蛋渾身痒,把背上抓的一道道血條還不解痒。
那血口子底下,似乎有東西隱隱在動。
他伸手一扯,居然扯出一條細長的蚯蚓來。
他嚇得癱倒在地,他老婆也嚇得驚聲尖叫。
張二蛋趕忙跑去村裡劉醫生家,發現還有好幾個男人跟他一樣。
有的吃飯的時候從鼻子裡鑽出了蚯蚓,有的眼皮底下長出了蚯蚓。
劉醫生家鎖著門,怎麼砸都沒人開,他們隻好破門而入。
所有人倒抽一股涼氣,隻見醫生身上到處都鑽出了蚯蚓,他扯都扯不過來。
那些蚯蚓讓他奇痒無比,全身都快被抓爛了,臉隻剩下半邊。
他光著身子坐在地上,身邊圍著一群鵝,蚯蚓是鵝最喜歡的食物。
那群鵝正在從他臉上、從他身上的裂口扯出一根根的蚯蚓吃,扯的時候帶出一絲一絲的血和肉。
醫生非但全無知覺,還一臉享受,好像那些鵝每扯出一根蚯蚓,他的痒就會輕一些。
過了一會,鵝散開了,蚯蚓扯完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止不住嘔吐起來。
隻見醫生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血洞,千瘡百孔。
他的身體就像漏了的篩子,正在不斷往外流血,不一會就成了一個血人。
等他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不動了。
膽子大的拿棍子輕輕戳了戳他,他咕咚一聲倒下,已經S了。
那些男人連滾帶爬出了醫生家的院子。
20
我爸沒S。
我去找王瘸子,他隻說,「別急,需要時間,再等幾天看看。」
過了一天,我爸渾身痒,他把全身都抓成了血條條還是不管用。
他大叫著撞進了牛棚,正巧打碎了草堆下的一枚鵝蛋。
聞到蛋的腥臭,我爸好像聞到了甘露一樣,把頭伸進蛋殼,一口氣把蛋液舔了個幹淨。
當晚,我爸像打了雞血,性癮發作,發瘋般衝進了鵝女的房間。
第二天就S在了鵝女床上,七竅流血,化成了一攤血水。
21
王瘸子幫我收殓了我爸屍體。
而我媽的病卻依然不見好。
「你不是說,我爸S了,我媽的病就會好嗎?」
「你媽?都病成那樣了,我哪會知道怎麼救!」
「我隻是猜測,不是跟你說了嗎,隻是可能。」
「鵝女這東西,玄乎的很。」
我爸S後,王瘸子完全換了一副嘴臉。
「你不知道怎麼救我媽,為什麼還要敲碎我爸的蛋?」
「蛋碎了,人就活不成了,可是你告訴我的呀。我隻想讓你爸快點S而已!」
這才是王瘸子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搞S我爸。
「你爸早就把你賣給我了,現在你們家都歸我了!」
王瘸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他因為瘸了一隻腿,所以一直娶不到老婆。
「你那個便宜爹,給他點錢,他什麼都答應了。」
原來我爸早就把我賣給他換了酒錢,賣身契都訂好了。
王瘸子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真的治我媽。
他對鵝女一知半解,大部分都是他靠算命的忽悠瞎編的。
聽到陳麻子的事情,趁機想弄S我爸,結果我爸真S了。
現在我爸一S,我媽臥病在床,他可以名正言順地霸佔我家。
籤了賣身契,我名義上就是他的人了,村裡也不會有人管。
他代替我爸用鵝女賺錢,還能侵佔我,一舉多得。
「鵝女晦氣,但能賺錢,先留著。玩不了鵝女,可以玩你!」
「這樣一本萬利的買賣,傻子才不做!」
「你那個病S鬼的媽,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我從一個深淵,墜入了另一個深淵。
22
我媽為了我而活,所以為了讓我媽活的久一點,我常常希望自己長得慢一些,經常故意不好好吃飯。
可是這一天還是來了。
從一年前開始,村裡男人們看我的目光變得猥瑣起來。
「這是誰家的小蹄子長得這麼水靈?」
「那是張獵戶家的閨女。」
「難怪,有那樣的媽,才能養出這樣的閨女。」
「美人胚子,長得倒是跟那鵝女有幾分相似,再過兩年,也是讓男人流口水的騷貨。」
「再長長,等長熟了咱們就可以摘果子了。」
「就張獵戶那尿性,還有什麼不能賣的?嘿嘿。」
他們說的沒錯,我爸多次酒後揚言,等我再長長,就拍賣我的初夜,價高者得。
村裡那些老男人們都等著這一天呢。
他們不知道,王瘸子早就先他們一步下手了。
我爸S的當天,王瘸子很高興,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晚上就要對我用強。
我抵S不從,我媽病入膏肓,起不了床,隻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眼看反抗不了,我對王瘸子說,「這是我的第一次,要先關上燈,等我出去洗洗身子,換身衣裳。」
不然我就在他面前自盡,他什麼都得不到。
「小騷蹄子,我就知道你想男人,還跟我裝。」他渾身酒氣,還是答應了我。
第二天一早,鵝女產下一枚白色異香的巨蛋。
鵝女已經很久沒有產下這樣的蛋了,這也是村裡最後一枚這樣的蛋。
王瘸子不知道,那天晚上床上的不是我,是鵝女。
是她代替我,進了我的屋。
23
我爸S的第二天,也就是劉醫生S的同一天,村裡人衝進我家。
進過鵝女房間的男人都生了一種怪病,身上都開始長出蚯蚓。
已經S了好幾個人,全村男人都哭爹喊娘,害怕到了極點。
村裡人都說,這是鵝女的報復。
他們想逼鵝女說出怪病的治法,不然S之前也要先弄S她。
王瘸子攔住了他們,讓他們不要衝動。
「鵝女S了,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你們自己做的孽,現在知道害怕了?」
王瘸子的話暫時鎮住了他們,村裡人都以為他有辦法。
也是他最先就警告過,「鵝女現世,大禍臨頭!」
但我知道,那都是他瞎編的。
王瘸子還想保下鵝女,那是他未來的搖錢樹。
院子裡人太多,有人發現了牛棚裡的那些鵝蛋。
這時他們才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過鵝女下的蛋,他們都以為蛋已經被銷毀了。
「都是這些蛋禍害的!」
一時間他們群情激奮,認為他們的怪病都是因為這些蛋。
王瘸子還沒來記得及勸阻,就不由分說打碎了那些蛋。
整個院子裡彌漫著濃烈的腥臭味,但在那些男人聞起來,卻是難以抗拒的香氣。
他們發狂一般紛紛湧進牛棚,蛋液噴灑到他們身上。
男人們驚喜地發現,紅色的蛋液可以緩解他們身上的怪病。
他們身上不痒了,皮膚下的蚯蚓也不見了。
他們瘋狂地塗抹、舔食著那些蛋液。
就連王瘸子也禁不住誘惑,加入了進去。
那蛋液的滋味,他早就嘗過了。
可王瘸子不知道,那裡面的最後一枚蛋,正是他自己的那枚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