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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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夜夜與鵝女過夜,整個人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


他每天哼著小曲,逢人就炫耀,自己天天活得賽神仙,弄得村裡那些男人心裡痒痒的。


 


「你聽那狗娘養的王瘸子瞎說,我天天晚上可勁兒造,不是也照樣啥事兒沒有?」


 


「要我說,那哪是什麼天譴,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你不享受,對得起誰?」


 


他還嘲笑村裡那些男人膽小沒種。


 


「那身子軟的,像沒骨頭一樣,是男人高低得整一下子,不然還能算男人?」


 


「就你家那黃臉婆,你還沒夠?你看看我,這才叫神仙日子。」


 


這期間隻有村長偷偷來過,我幾次看到他在我家門口猶豫徘徊。


 


村長不是不擔心王瘸子的話,但經不住鵝女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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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滋味體驗過一次就很難忘掉,他實在忍不住。


 


他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進了我家偏房。


 


還是兩分鍾後系著褲腰帶滿意離開。


 


我爸也不攔著,他們之前說好的。


 


過了幾天,村裡男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們早就打起歪心思了,隻不過心裡害怕,想先拿我爸做靶子試水。


 


可我爸每天活蹦亂跳的,看他沒什麼事,那些男人都露出了原本的嘴臉。


 


9


 


張二蛋第一個來到我家,一改之前與我爸打架時的臉色,討好地央求我爸:


 


「老哥,都是一個村的,不能吃獨食啊,也讓兄弟俺快活快活啊。」


 


說完將一壺酒遞給我爸,他知道我爸嗜酒如命,見了酒走不動道。


 


我爸手裡接過了酒,嘴上卻還是沒松口。


 


張二蛋見狀,又往我爸懷裡塞了幾張錢。


 


我爸見錢眼開,半推半就揮了揮手,讓張二蛋進了屋。


 


張二蛋回去後就開始大肆宣揚。


 


「嘖嘖嘖,真是回味無窮啊!」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有村裡的男人上我家。


 


我爸也不打獵了,每天就喝著酒在門口收錢。


 


除了村長,其他人來都得交錢,交了錢才能進我家偏房。


 


村裡的男人們聚在一起,話題隻有一個。


 


「這樣的女人,以前都得送進宮裡,孝敬皇帝老兒,小老百姓連看都看不得,沒想到咱也能趕上一回。」


 


「你是沒體驗過,你都想象不出來,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們臉上全都掛著壞笑。


 


小山村沒有秘密,沒多久全村都知道了。


 


王瘸子恨恨道,「不知S的玩意,鵝女都敢碰,你們等著瞧好吧。」


 


10


 


王瘸子沒說錯,鵝女生蛋,大禍臨頭。


 


進鵝女的屋子, 我爸是次數最多的。


 


他看上去像年輕了幾歲,更精神了,臉上的褶子也少了。


 


「鵝女真是好東西,不但快活似神仙,還能讓男人重返青春。」


 


我不止一次聽他這麼說。


 


「張哥說的是,那玩意兒多養人啊,劉醫生說什麼來著,固本培元!」一旁總有人附和。


 


「那可不,高興了,酒都能多喝二兩!」


 


然後是一群男人哄然大笑。


 


但我知道我爸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那種有精力的錯覺,更像是回光返照。


 


我暗中看見他流了好幾次鼻血,他自己卻全然不知。


 


可最先出事的不是我爸,是村長。


 


村長S了。


 


村長在山上取蜂蜜的時候,意外從樹上掉下來,直接摔S了。


 


一起去的陳麻子看到他本來抓著繩子,突然胳膊像不聽使喚,一個不穩就掉了下來。


 


村長胳膊上的傷,和當初鵝女的傷,一模一樣。


 


村裡的女人們說,這是鵝女索命。


 


男人們都覺得這是扯淡,隻是婆娘們為了讓他們遠離鵝女編出來的借口,村長的S完全是意外。


 


「村長德高望重,也從來沒進過鵝女的屋子。就算索命,也不應該是他啊。」張二蛋說。


 


女人們沒得說了。


 


大家都以為我爸是第一個嘗鮮的,沒人知道村長才是第一個。


 


也沒人知道村長進過鵝女的屋子,而且還不止一次。


 


但我知道,那天村長第一個上了鵝女的床後,她手臂上的傷就不見了。


 


原來是轉移到了村長身上。


 


我爸成天爛醉,根本沒注意過這回事。


 


11


 


每當有男人光顧,鵝女第二天一早就會生下一顆鵝蛋。


 


我爸嫌晦氣,每次都讓我弄走。


 


後來每天早上我都趁沒人的時候把蛋搬走,沒人再提這件事,也沒人記得這些蛋了。


 


蛋積攢越來越多,漸漸地,我發現一個規律。


 


鵝女第一次與我爸行房後產下的那枚巨蛋,白色的外殼泛著光澤,隱隱有異香。


 


之後每次與我爸雲雨後,鵝女產下的蛋就開始隱隱泛紅,並且越來越紅,也越來越小,還有一股腥臭味。


 


村裡其他男人也一樣。


 


除了第一枚,之後每次的蛋都越來越紅,越來越小,越來越腥臭難當。


 


不同的人,變化的速度也不同。


 


有的男人來了好幾次,蛋依然有鵝蛋大小,隻泛著淺淺的紅。


 


而有的男人隻來了兩三次,就隻有普通雞蛋大小,蛋殼鮮紅,還腥臭難聞。


 


我把那些紅色的臭蛋都放在了廢棄的牛棚裡,而那些白殼異香的巨蛋,被我藏在了地窖裡。


 


我數了數白色巨蛋的數量,又在心裡默算了一遍村裡的男人,發現隻有兩個男人沒讓鵝女產下白色巨蛋了。


 


一個是村長,已經S了。


 


村長第一個嘗鮮後鵝女沒產下蛋,但治好了她的傷。


 


還有一個,是警告過村裡人的王瘸子。


 


12


 


鵝女更喜歡那些蛋變化的慢的男人,這些男人一般長得更壯實。


 


每當有這樣的男人前來,鵝女會更加主動,他們往往待的更久。


 


那些隻能產下紅色小臭蛋的男人,鵝女明顯興趣更低。


 


最近一個就是陳麻子。


 


他完全不像他在村裡吹噓的那樣威風凜凜,他最近的蛋都是隻有雞蛋大小的腥紅臭蛋。


 


那天陳麻子走後,我照例一早去偏房收鵝蛋。


 


那枚鵝蛋比雞蛋還小,血紅色的蛋殼,散發著濃烈的腥臭。


 


我趕緊捂住鼻子,用一塊布包起來拿出去。


 


剛走到院子裡,咔嚓一聲,蛋殼碎了,整個蛋從我手中掉到地上。


 


那蛋殼隻剩薄薄的一層,稍不小心就會碎,裡面全是濃稠的血水,散發著腥臭。


 


我趕緊用土把它蓋住了。


 


這時我好像聽到屋裡有個聲音說,「就這麼S,便宜他了。」


 


我以為我是幻聽了,從來沒見過鵝女說話。


 


沒想到第二天,陳麻子真的S了。


 


他搖搖晃晃在路上走,結果一頭栽到糞坑裡,淹S了。


 


有人說他是喝醉了。


 


張麻子是好色,可沒聽說過他酗酒啊。


 


13


 


我總想著偷偷幫一下鵝女。


 


自從鵝女醒來,一直都是被鐵鏈鎖著的,我爸擔心她逃跑。


 


我每天都去給她送飯,她照例隻吃青菜。


 


我就把家裡所有的青菜分成兩半,一半給她,一半給我癱瘓在床的媽媽。


 


我自己每天隻吃些窩頭充飢。


 


為了讓鵝女舒服一點,我找來布條包住她的手腕,防止鐵箍弄傷她。


 


還在她的床上鋪了很多柔軟的細幹草。


 


但我卻不敢放她走,除了會被我爸打S,還有一個原因。


 


是為了我媽。


 


在鵝女出現之前,村裡的男人也常來我們家。


 


他們也是給我爸塞點錢,便鑽進屋裡,爬上裡屋的床。


 


躺在床上的,是我媽。


 


14


 


我媽三年前摔斷了雙腳,一直癱瘓在床。


 


她一癱瘓,家裡少了一個幹活的,還要多出一份醫藥費。


 


再加上從三年前山裡獵物突然減少,家裡原本就窮,我爸也沒錢喝酒了。


 


一沒酒喝,我爸就拿我和我媽出氣,打的我們全身是傷。


 


喝醉了也拿我們出氣。


 


後來我爸就開始拿我媽來賺錢。


 


隻要給點錢,村裡的男人就可以爬上我媽的床。


 


幾乎村裡的每個男人,都給我爸塞過錢。


 


他們像魔鬼一樣,把我媽壓在身下,發出畜牲一樣的喘息聲。


 


我看見我媽的眼神像S人一樣,眼淚止不住地流。


 


然而這噩夢般的一切,因為鵝女的到來,終止了。


 


要說對鵝女的到來感到歡喜的,除了村裡那些男人,還有我。


 


她的到來解救了我和我媽。


 


自從鵝女來後,我爸心情好了,最近都沒怎麼打我。


 


他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爬上鵝女的床,根本沒有心思搭理我。


 


村裡那些男人也放過了我媽,讓她難得有幾天好過。


 


我媽之前經受的一切,現在輪到了鵝女的身上。


 


每天看著那些男人歡天喜地衝進鵝女的屋子,我心裡五味雜陳。


 


想阻止那些男人卻無能為力,想偷偷打開鎖鏈放走鵝女,又下不了決心。


 


因為鵝女走了,倒霉的就是我和我媽。


 


15


 


我對鵝女很好。


 


可她卻好像不怎麼領情。


 


除了我給她搬鵝蛋的時候友善一些,其他時候一直板著臉,好像想讓我離她遠一些。


 


她對鎖著她的鐵鏈毫不在意,似乎也從來沒有想要離開這裡。


 


村裡男人都抱怨,帶著鎖鏈做那事兒不方便。


 


其實這事我爸自己最清楚。


 


看著鵝女沒有想跑的意思,他就把鎖著的鐵鏈去掉了。


 


鵝女白天吃飽了就睡,晚上就與不同的男人糾纏,氣色倒是變得更好了。


 


她每次與男人交歡後都會容光煥發,就像天上的仙女,出塵不凡。


 


有時候連我都看得怔怔出神,以為她是下凡來拯救我的。


 


所以我總希望鵝女能反抗一下那些男人。


 


但她非但從不抗拒,還非常歡迎那些男人。


 


那些男人把她隨意擺弄,她從沒表示過反抗,還非常享受一樣。


 


「從沒見過這麼主動的女人。」


 


「可不,我去一次得歇兩天才緩過來。」


 


「是啊,我昨晚被折騰了一整宿,今天差點直不起腰……」


 


每次聽到這樣的汙言穢語,我總會自覺走開。


 


有一天晚上我聽見偏房動靜很大,似乎有打鬥聲。


 


裡面是趙屠戶,我知道他有家暴的習慣,經常打老婆。


 


此時我爸已經爛醉如泥,我擔心鵝女有危險,就抄起一根擀面杖衝了進去。


 


一進去我就傻眼了,原來隻是他們太劇烈,撞倒了屋子裡的東西。


 


趙屠戶正待要發作,誰知鵝女隨手撿起地上散落的東西,就朝我扔了過來。


 


那感覺就好像,她在強調她的領地,屋裡的男人都是她的獵物,不允許我插足。


 


她眼睛裡的,是敵意,對闖入自己領地的競爭者的敵意。


 


16


 


自從鵝女來後,我媽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了。


 


雙腳殘疾後,我媽躺在床上,被那些男人折磨了三年,本來就一身病根。


 


鵝女來後,她的病情非但沒見好,反而一天比一天嚴重了,人也一天比一天消瘦。


 


我每天給她上山採藥,吃了也不見好。


 


以前我爸為了拿我媽賺錢,怕她病S,偶爾還帶回一些草藥。


 


鵝女來了後,我媽對我爸就再沒有了用處,隻能靠我自己。


 


我焦急如焚,想盡了各種辦法,還是不管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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