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拿著那天晚上的錄像錄音,帶著劉雲起被我善待兩年的父母和親戚去了警局,解除了人口失蹤報案。但是重新報了婚內惡意轉移財產。
次日離婚判決下來了。由於劉雲起婚內出軌證據確鑿,還惡意轉移婚內財產,再加上綿綿的撫養費。我成功的拿到了劉雲起的全部資產,也成功規避了他所有的債務。
5
劉雲起徹底成了過去,如果非要還有什麼關系,那就是綿綿的存在。不過綿綿生日宴后我聽說了他和吳悠悠壓根就沒分手,兩人還有了孩子,是個男孩。
就算劉雲起有心要綿綿的撫養權,以我對吳悠悠的了解,她絕不會允許我的孩子在她面前晃悠。況且我還咨詢了律師,沒有特殊情況,劉雲起不可能拿到孩子的撫養權。
接下來的日常,就是搞錢和帶娃養娃。我覺得我的人生終於要徹底的翻篇了。
日子的確如我所願,風平浪靜了一年多。
但這樣的日子被一件事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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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被阿姨帶著在小區玩耍時受傷了,被一個小男孩從滑滑梯上推下來,右腿骨折。
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傳到劉雲起的耳朵裡,或者劉雲起根本無時無刻都在關注我和綿綿的生活。
這件事情沒多久,我便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劉雲起以我照顧綿綿不到為理由爭奪孩子的撫養權,並要求每個月一萬的撫養費。
如果單純這樣我也就不怕。
劉雲起提交了很多證據。
我喝酒應酬的照片,我吃的安眠藥,更有我確診的抑鬱症就診記錄。
我咨詢律師后,律師說孩子兩周歲到八周歲的撫養權很容易判給男方,再加上劉雲起提供的這些證據,對我不利。
這是我這些年第一次慌了,劉雲起卷錢私奔我也沒慌,我一個人生孩子帶孩子還債務也沒慌,可是劉雲起要搶我的綿綿,我的確慌了。
我給劉雲起打電話他不接。
去他家堵卻避而不見。
我唯一能聯系到劉雲起的,就是他的律師。
這次劉雲起明顯學聰明了。
「他到底想要什麼?錢和孩子,我一樣都不會給他。」我歇斯底裡的問劉雲起的律師
「他要孩子。」律師每次都是這樣回答。
很快,調解階段來了,我見到了劉雲起。
他從容不迫的表情讓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態。
劉雲起在法官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申訴我的各種不負責任。
當著法官的面,問我孩子幾點放學?開家長會是否參加過?諸如此類的問題層出不窮,我卻無言以對。
畢竟我都忙著掙錢,孩子的事我找了阿姨。我不是全職家庭主婦,這些事情我怎麼可能事無巨細的了解呢。
「他沒有經濟能力養孩子。」我對法官說。
這是律師給我出的主意,調解階段找對方的弱點即可,更何況這些年都是我帶著孩子,也不是沒有勝算的可能,只不過在這個年紀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劉雲起的確佔了上風。
「我一個月穩定收入兩萬多,存款百萬。這是我的銀行流水。」劉雲起明顯提前做了準備,連工作證明和銀行徵信及流水都打好了。
「收入沒問題。」兩個法官交替看著,看完交頭接耳的點頭互換了一下眼神。
「我沒有時間,他上班也沒有時間。照樣也是沒有時間和精力。」我指著劉雲起的工作證明說。
「這是我個人名下的公司,目前收入穩定,不必花費我額外的精力。最重要的,我打算花費全部的時間和精力來照顧綿綿,我有能力來平衡事業和孩子。」劉雲起再度拿出自己的營業執照和法人身份證件,來證明這個工作證明的場所是自己的。
「雲起商貿有限公司」我記下了劉雲起的公司名稱,心裡大喜,劉雲起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可能談情說愛還能說得過去,但是經商能力,這就算了。
就算你目前公司可觀,我也有的是法子讓你破產。
調解階段失敗。
我不和你搶孩子,我為什麼要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和你爭。
商場才是我的戰場,是你自掘墳墓,休怪我無情無義。
6
我很快查到了劉雲起的公司,如我預料的一樣,和我公司同樣的業務。
經過我四處打聽,劉雲起的公司盈利主要來源於一個叫趙蔚然的客戶。
肯定是個女的,劉雲起那張人畜無害的白臉蛋,天生就是吃女人這碗飯的。
調查得知,趙蔚然也是個女性富二代。和劉雲起還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但她同樣也是個雷厲風行的商界精英。
同是生意場上的我非常明白,只要我開出足夠的條件,趙蔚然一定視生意比男女關系重要。
「我願意提出更豐厚的合作條件作為合作的誠意。」我對著眼前和我氣質穿著甚至長相身材都不相上下的趙蔚然說。
「說說看你的誠意。」趙蔚然眼神凌厲語氣鄙人,明顯壓著一股憤怒。
「款項按季結算,有瑕疵的全部退回。」她在劉雲起的款項結算按月結算,也是行業的標準,所以我不僅讓她果斷放棄和劉雲起公司的合作,也徹底斷了劉雲起的可能。
當然我這也是變相提高了行業規則。這也是我半年前想擴大公司規模的手段。
所以,一舉兩得,一石三鳥。
其三,便是我讓劉雲起無路可退,整個行業他找不到第二家合作公司,因為以他的能力和財力不足以支撐他按季結算。
也是劉雲起把我的這個計劃提上了日程。
「你調查過我?」趙蔚然眼裡的怒意絲毫不再掩飾。
「是的。不僅調查了你的公司,還調查了你合作的雲起公司,以及你們的合作細則。」我也毫不退卻的說出全部事實,雖然眼前女人也是果斷精明。
但對於我的調查,到底是否心懷芥蒂,我只有一半的把握。
調查手段是生意常用,但是外界傳言她是單身,我用了非常手段和非常人脈才調查出二人的男女關系。所以她的怒意和芥蒂應該都來源於此。
「好在你不否認。王小姐。」趙蔚然轉怒為喜,看來她早就得知了我的調查。
「不打不相識,那籤合同吧?」我微笑著站起來遞出右手以示合作。
「合作愉快。」她回以微笑伸出手。
至於她和劉雲起那隱晦的男女關系,我猜是見不得光,她和我的合作一是生意使然,二也可能是拉攏所迫,為了那層隱晦不見天日,畢竟我的能力和手段行業聞名。
但至於她對我的調查,是否得知我是劉雲起的前妻,以及劉雲起和我的種種過往,我都不得而知。
我沒想到劉雲起再次找到了我,畢竟他的手段和人脈不足以得知是我翹了他的合同。而我的真是目的也只是讓他破產,並且在行業內無法再找到第二家合作公司。
果不其然,他來找我是談綿綿的撫養費。
真可笑,表面在搶綿綿的撫養權,實際還是為了錢。
但我知道他這次每月5萬的撫養費只是垂S掙扎,失去了趙蔚然唯一的訂單,他的公司瞬間陷入一潭S水,無力回天。
我眼睜睜看著小區保安將他拖走,心中詫異,劉雲起真是不堪一擊,比我想象中脆弱的太多,整個人好似從裡到外被抽掉了靈魂一樣,只留下一具苟延殘喘的軀體在風中搖曳,似乎隨時都要破碎。
劉雲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來,他的律師也沒有再聯系我,當然官司也在繼續,我在等著二審,我不慌不忙,心中篤定綿綿的撫養權一定是我的。
7
轉眼到了年底,就在我準備年貨回家過年的時候。
媽媽打來了電話,電話裡半遮半掩,最后才說爸爸中風了。
我回到家才知道是劉雲起來家裡鬧了一個多星期。
他自知拿我沒有辦法,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來折磨我。
我站在爸爸的床邊,看著爸爸因中風而不對稱的半張臉,心裡恨透了。
就在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和劉雲起這輩子只能不S不休,我應該斷了他所有的后路和
希望。
我找到了吳悠悠,吳悠悠牽著孩子背著書包一臉幸福。這幸福的表情真是和我當初無異。
「我接下來說的話,不適合孩子聽,我建議你讓孩子回避。」我對著吳悠悠說。想當年,我倆關系好的時候,還說我們要做彼此孩子的幹爸幹媽,真是諷刺,她倒做了我孩子的后媽,也算信守承諾。
「把孩子帶到附近玩玩吧。」吳悠悠把孩子交給同行的阿姨,跟著我去了車裡。
吳悠悠就是這樣一種人,對發生的一切都坦然自若的接受。她沒有過多的心思和想法,大概就是這樣,才背著自己的閨蜜和閨蜜的丈夫狼狽為奸吧。
「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劉雲起會拋棄我,現在也會拋棄你?」我半陳述半反問的問吳悠悠。
「那又如何?」吳悠悠強忍怒火,好似我揭開了她一直努力隱藏的秘密。
開來她早就知道,但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更可怕的還是我揭開了她的遮羞布,一個小三反被小四的遮羞布。
「你既然不在乎人,那就該在乎錢吧。畢竟當初你和劉雲起合伙卷錢私奔也是個技術活。作為曾經的閨蜜,兼你丈夫,不,還沒領證吧,那就是你男友的前妻,我來提醒你,你的孩子估計下個月就上不起這個昂貴的幼兒園了。」曾經的我人財兩失,但我有東山再起的本事,如今你吳悠悠也人財兩失,但只能顧影自憐。
這就是小三的下場。
也是管不住男人的下場。
你既然有本事讓劉雲起拋妻棄子和你私奔,既然有本事一邊劉雲起翻雲覆雨一邊作我閨蜜,那怎麼沒本事管好你的男人與前妻劃清界限。
我要做的不止如此。
為了斷了劉雲起萬分之一的財路。
我找到了趙蔚然。
趙蔚然有仇必報的性格是出了名的。
我把劉雲起當初的錄音交給了趙蔚然,我和吳悠悠的事情也都娓娓道來。
「上次你和我見面后,我就和他分手了。他嘴裡的你,並不是我真實見到的你。」當然事后我也對你做了深入調查。
我被趙蔚然的開場白驚到了,也瞬間恍然大悟,她上次以對我了然於懷。
「所以,你直接說目的吧,我還是喜歡你直來直去的豪爽。」趙蔚然風淡雲清的說道。
「一個妻子去封S他的前夫,那是詆毀,信者不信者都有。但你和他的關系在大家看來只是單純的合作伙伴,所以,我想要你在整個行業封S劉雲起。」我娓娓道來。
「封S原因?據我所知,你不是一個小肚雞腸和趕盡S絕的人。」趙蔚然一邊把弄著手裡的咖啡,一邊說道。
「他騙我的錢騙我的感情甚至和我的閨蜜私奔都可以。但是他動了我的家人,他要爭奪我女兒的撫養權,還讓我爸中風住院。」這是我第一次向別人袒露我的委屈,原來我一直壓抑著,但現在說出來,心裡猛然輕松。
「如果我和你不是因劉雲起相識,那應該可以成為好朋友。」趙蔚然嫣然一笑。
「這就是同意了?」我似乎已經得到了她的肯定回答。
「原則性問題也是我的底線,這個忙我幫了。」趙蔚然丟下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離開。
「我們現在依然可以做朋友,好朋友兼好合作伙伴那種。」我朝著走到門口的趙蔚然抬高了聲音。
「或許以后會的。」趙蔚然朝我揮揮手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堂門口。
沒幾天,對劉雲起的封S傳遍了整個行業。
封S效果遠比我想象的範圍大力度大。別說整個商貿行業,哪怕整個生意場,劉雲起都難東山再起。
至於吳悠悠那邊,也如我所願使出了渾身解數的本領,她和劉雲起攤了牌,索要高額撫養費未果后,她直接舉報了劉雲起偷稅漏稅,劉雲起變賣了房產的車,稅費和撫養費分的幹幹淨淨。
想必很多人都以為我和劉雲起的恩怨到此結束。
但是最后一步還在后面。
我打電話給劉雲起,悉數告知了我搶了趙蔚然的合作,以及他和趙蔚然的分手緣由和封S,還有告知吳悠悠的他的風流趣事和經濟危機。
不出所料,劉雲起用了最快的速度衝到我的家裡,他狗急跳牆像瘋子一樣衝向我,使出渾身解數的力量把我推翻在地,數不清的堅硬的拳頭向我襲來,落在頭上臉上胸口上,我感受到疼痛還有恐懼,一股股熱乎乎的血從嘴角從頭上湧出來,淌在我的脖子上,劃過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上。
就在我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朦朦朧朧看著劉雲起站了起來,他大概是累了,便換了腳,劉雲起穿著皮鞋的腳踢向我的肚子小腹大腿后背,我蜷縮著身體極力保留著最后一絲意識。
應該是到了二十分鍾,我隱約聽見小區保安輸密碼進來。那是我特意提前安排的保安過來修理燈具,其實是目擊劉雲起惡意傷人的證人。
保安報了警,我被送往了醫院,傷情鑑定為輕傷二級,劉雲起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
自然,劉雲起喪失了對綿綿的撫養權。
我經常會問熟睡的綿綿:你做我的孩子,開心嗎?
雖然我沒得到綿綿的回答,但我總覺得虧欠,虧欠綿綿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是那有如何呢?我會努力做一個更好的媽媽,努力讓綿綿覺得她雖然沒有爸爸,但是她擁有一個好媽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