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告訴你我喜歡這個的?」
林雨柔僵在原地:「我看您收藏過同系列……」
林爸爸語氣不善:「那是二十年前的事,現在我最討厭這個牌子。」
【哇哦~踩雷了!老爸為啥討厭百達翡麗?該不會有什麼豪門秘辛?】
宴會後半程,林雨柔全程強顏歡笑。
我湊到林爸爸身邊:「爸,面真的好吃嗎?」
他偷偷吐舌頭:「說實話,鹹的發苦。」
「那您還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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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揉我的腦袋:「但心意是甜的,比你姐買的表珍貴多了。」
正說著,陳墨言走過來:「林董事長,生辰快樂。」
我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林爸爸卻反常的熱情:「陳世侄,正好有事請教。」
他把陳墨言拉到角落密談,留下我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老爸不是最討厭陳家嗎?】
大哥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別擔心,爸在布局。」
「什麼局?」
「釣魚執法。」
大哥遞給我一杯果汁。
「雨柔最近太安分了,不正常。」
【好家伙!用陳墨言釣林雨柔?姜還是老的辣啊!】
宴會結束後,我在後花園看見林雨柔在跟人打電話。
「懷表的事搞砸了……不,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計劃要提前了……」
我正想靠近,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嘴,拖進灌木叢。
「噓!別出聲。」
二哥林墨的臉在陰影中格外嚴肅。
我們看著林雨柔從後門溜出去,走向一輛黑色轎車。
車窗降下,露出陳墨言的臉。
兩人交換了一個U盤。
我小聲驚呼:「臥槽!商業間諜實錘了!」
「走,回去告訴大哥。」
二哥拉著我悄悄撤退。
「二哥,林雨柔為什麼這麼做?她也是林家女兒啊。」
二哥嘆氣:「嫉妒吧,自從你回來,父親明顯更偏愛你。」
【就因為這?也太幼稚了吧!】
二哥揉揉我的頭發:「父親會處理這件事,別擔心。」
6
我啪地一聲把證據拍在茶幾上。
U盤、銀行流水、監控截圖鋪了滿滿一桌。
「林雨柔,你是自己自首,還是我幫你打110?」
林雨柔臉色唰的白了,手指緊緊絞著裙擺:「你……你胡說什麼……」
「裝,繼續裝。」
我翹著二郎腿,點開手機裡的錄音。
「放心,林氏下半年的投標文件我已經拿到了……」
林雨柔的聲音清晰的傳出來。
她的表情瞬間崩了:「你居然偷錄我?」
「彼此彼此。」
我冷笑。
「你不也偷拍過我換衣服?可惜啊,那段視頻我已經讓大哥的技術團隊徹底刪除了。」
「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存了三個備份?雲盤、移動硬盤、還有陳墨言給你的那個U盤?」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晃了晃。
「是這個嗎?」
林雨柔站起來想搶。
我一個側身讓她撲了個空。
「雲暖暖!你不得好S!」
她歇斯底裡的尖叫。
「省省吧,張叔,報警。」
很快,警察來了。
「雲小姐,您要報什麼案?」
「商業間諜罪,侵犯商業秘密罪,還有……」
我翻開筆記本。
「哦對,去年她挪用公司兩百萬公款,給陳墨言買表。」
林雨柔腿一軟,跌坐在地:「你……你怎麼會……」
我俯視著她:「你每次進爸爸書房偷文件,真以為沒人知道?」
警察給她戴上手銬時,林雨柔突然瘋了一樣掙扎:「爸!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
「別叫了。」
我打斷她。
「爸媽和大哥二哥都在監控室看著呢。」
林爸爸帶著其他人下樓。
林媽媽眼睛紅紅的,但始終沒看林雨柔一眼。
「帶走吧。」
林爸爸對警察點點頭,轉頭對我說。
「暖暖,證據都準備好了?」
我拍拍文件袋:「足夠她在裡面蹲個三五年了。」
林雨柔被拖出去時還在尖叫:「雲暖暖!你等著!陳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追到門口:「忘了告訴你,你親愛的陳墨言因為挪用公款,昨天已經被陳家送去非洲挖礦了!」
林雨柔的表情精彩的能開染坊。
關上門,全家人都盯著我。
我摸摸臉:「怎麼了?我妝花了?」
二哥豎起大拇指:「妹啊,你剛才帥炸了!」
大哥點頭:「處理的很幹淨。」
林媽媽一把抱住我:「暖暖受苦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早就開始收集證據了。」
「看出來了。」
林爸爸笑著揉我腦袋:「我們知道。」
我瞪大眼睛:「你們都知道?」
二哥翻白眼:「廢話,你每天在心裡盤算怎麼抓她小辮子,跟說書似的。」
大哥突然咳嗽一聲:「董事會要開始了。」
「啊?今天還有董事會?」我哀嚎。
林爸爸整理著領帶:「當然,得正式宣布你接任副總裁啊。」
「什麼?」
我差點跳起來。
「我才二十一歲!」
大哥淡淡道:「年齡不是問題,智商是。」
我瞬間破防:「大哥,你什麼意思!」
董事會比想象中順利。
林爸爸宣布:「從今天起,暖暖全權負責城東項目。」
散會後,我癱在辦公室沙發上。
「爸,你坑我!我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
大哥遞給我一沓資料:「今晚我教你。」
二哥走進來:「今晚不是說好給暖暖辦慶功宴嗎?」
我哀怨的翻開資料:「慶什麼功,明明是加班……」
大哥突然說:「陳董事長約我們見面。」
「哈?那個老狐狸想幹嘛?」
大哥冷笑:「說是要當面道歉,我猜是想探口風。」
我眯起眼睛:「去,當然去,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晚上,全家在旋轉餐廳給我慶祝。
媽媽送了我一條鑽石項鏈,二哥送了限量版球鞋。
大哥……好吧,大哥送了一整套《商業管理入門》。
林爸爸舉杯:「歡迎暖暖回歸。」
我舉起果汁,突然有點哽咽:「謝謝爸爸……謝謝大家。」
【雖然你們總坑我……但我真的很愛你們。】
「暖暖……」林媽媽眼眶紅了。
二哥一把抱住我:「二哥也愛你!」
大哥輕咳一聲,默默給我夾了隻龍蝦腿。
第二天,我帶著大哥和律師團S到陳氏集團。
陳董事長一見面就表演痛心疾首:「都是我教子無方啊……」
我直接打斷他的表演:「陳董,您兒子教唆犯罪事實清楚,您是想私了還是公了?」
老狐狸表情一僵:「雲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我推過去一份文件:「城西地皮的優先開發權。」
「你!」
他猛的站起來。
「小小年紀好大的口氣!」
我微笑:「過獎,順便說一句,您那個開曼群島的秘密賬戶,存款挺可觀的嘛。」
老狐狸臉色一白。
一小時後,我們拿著合同走出陳氏大樓。
大哥露出贊許的神色:「剛才做的不錯。」
我得意的晃著合同:「走!吃火鍋慶祝!」
三個月後,林雨柔案開庭。
她被判有期徒刑四年,陳家賠償林氏八千萬。
宣判那天,全家人都去了法庭。
林雨柔被帶走時,SS瞪著我:「雲暖暖,你等著!」
我微笑:「等什麼?等你出來再送你進去嗎?」
回家路上,二哥興奮的規劃著怎麼花那八千萬賠償金。
大哥在回郵件,爸爸在接電話。
媽媽溫柔的給我整理頭發。
路過一家奶茶店時,我喊到:「前面奶茶店停一下!」
二哥捏捏我的臉:「又喝奶茶?這個月都胖三斤了!」
「二哥,你就是羨慕嫉妒我可以隨便喝奶茶。」
「我哪有!我也可以隨便喝!」
「我要告訴你經紀人。」
全家人笑鬧成一團。
7
「根據本庭宣判,被告人陳墨言犯商業間諜罪、職務侵佔罪、洗錢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走出法庭,陳墨言那張帥臉終於繃不住了。
他對著我咆哮:「林暖暖!你不得好S!」
我露出八顆牙齒:「陳少,監獄WiFi密碼是12345678哦~」
「你……」
他剛要破口大罵,就被法警按住腦袋,塞進囚車。
二哥在旁邊笑的直拍大腿:「妹啊,你這S人誅心啊!」
大哥冷哼:「七年,便宜他了。」
我挽住林爸爸的手臂:「爸,咱們去吃火鍋慶祝?」
大哥突然按住我肩膀:「記者來了,注意形象。」
一大群記者舉著長槍短炮衝過來。
「雲小姐,作為舉報人,你有什麼想說的?」
「林氏會繼續追責陳家嗎?」
我露出標準的白富美式微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們相信司法機關的公正判決。」
【哈哈哈爽S了!讓他當初在酒會上調戲我,讓他勾結林雨柔,七年牢飯不謝!】
大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二哥憋笑憋的滿臉通紅。
記者會結束後,我們全家直奔火鍋店。
酒過三巡,二哥突然神秘兮兮的掏出手機。
「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屏幕上是陳墨言的監獄入獄照。
橙色囚服,光溜溜的板寸,還有胸前那個醒目的囚犯編號。
「噗!」
我一口可樂噴出來。
「這發型太適合他了!」
二哥劃到下一張照片,是監獄勞動清單。
「咱們陳少被分配去了縫纫車間!」
「噗哈哈哈哈!」這次連大哥都破功了。
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不行,我得給他寄點禮物。」
一周後,陳墨言收到了一個包裹。
一本《縫纫技巧大全》,幾團粉紅色毛線,一張我和二哥在火鍋店舉杯的照片。
照片背面寫著:「加油哦~」
據說他當場把包裹摔了,然後被罰掃廁所一周。
媽媽無奈的搖頭:「暖暖,太調皮了。」
我嘿嘿一笑:「這算什麼,我還給他訂了全年法制日報呢!」
三個月後,二哥突然衝進我辦公室:「大新聞!陳墨言在監獄裡跟人打起來了!」
「啊?為什麼?」
「聽說是因為有人嘲笑他縫的襪子像鹹魚。」
二哥笑的直拍桌子。
「更搞笑的是,他打架打到一半褲子開線了,當場社S!」
我差點笑到桌子底下去。
晚上家庭聚餐時,連嚴肅的林爸爸都忍不住問:「陳家沒想辦法保釋他?」
大哥冷笑:「陳董事長自身難保,海外資產全被凍結了。」
我突然想起什麼:「林雨柔是不是關在隔壁女子監獄?」
二哥擠眉弄眼:「沒錯,聽說她天天寫信上訴,說自己是被脅迫的。」
我涮了片毛肚:「反正她得蹲滿四年。」
正說著,電視裡開始播放法制新聞。
「今日,某陳姓在押人員因在勞動車間偷藏剪刀,被加刑三個月……」
全家人的筷子同時停住。
「該不會……」二哥瞪大眼睛。
我指著那個模糊的側臉:「就是他!絕對是陳墨言!」
大哥淡定的喝了口湯:「七年零三個月了。」
「活該!」我和二哥異口同聲。
第二天,我特意讓助理買了份報紙。
在陳墨言的加刑新聞旁邊,P了張他穿粉色圍裙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恭喜陳少喜提加刑~(愛心)(愛心)」
配文:【有些人表面上是霸道總裁,背地裡其實是縫纫小公主~】
朋友圈瞬間炸了。
點贊最多的一條評論來自大哥:「已轉發給監獄管理局宣傳教育科。」
大哥還是你大哥!
一年後的監獄春節聯歡晚會上,某個小品節目突然衝上熱搜。
「妹!快看微博!」
二哥半夜狂敲我房門。
我迷迷糊糊點開視頻,瞬間笑清醒了。
穿著女裝的陳墨言正在表演縫纫機舞。
彈幕全在刷「哈哈哈哈」和「這特麼不是陳氏太子爺嗎」。
「這誰安排的?」我笑出鵝叫。
「我!」
二哥驕傲挺胸。
「我給監獄文化捐了一百萬指定的!」
我感動地握住他的手:「二哥,你真是我的互聯網嘴替!」
第二天,這段視頻播放量破億。
陳家股票直接跌停。
林爸爸早餐時嚴肅的說:「你們適可而止啊。」
「知道啦~」
我乖巧點頭。
轉頭就給監獄圖書館捐了三百本《刑法》。
又過了半年,我突然收到一封奇怪的郵件。
「林暖暖,你會後悔的!」
我挑眉:「喲,陳少還能上網呢?」
反手舉報給網信辦。
當天下午就收到回復:「該賬號涉嫌違規使用監獄電腦,已封禁,相關人員已加刑處理。」
「七年零六個月咯~」
我哼著歌,把回復郵件打印出來。
裱進相框寄,給了陳墨言。
據說他收到後氣的絕食三天。
然後因為低血糖暈倒在縫纫機上,把正在縫的袖口全車歪了。
二哥邊嗑瓜子邊點評:「該!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嗯?」我眯起眼。
「啊不是!我是說惡人自有天收!天收!」
後來,每當有人問我商業競爭秘訣時,我都會深沉的說:
「記住,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送他一副銀手镯,再訂全年法制日報。」
至於正在某監獄踩縫纫機的陳少?
希望他喜歡我最新寄去的禮物。
一套粉紅色Hello Kitty縫纫工具套裝。
畢竟七年半呢,得培養點興趣愛好不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