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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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讓我和閨蜜救贖反派兄弟倆。


 


結果我穿成暴躁哥的比格犬,閨蜜穿成陰鬱弟的奶牛貓。


 


走什麼愛情救贖,賤貓壞狗組合才是頂配。


 


彈幕刷:「6,反派兄弟倆有難了。」


 


暴躁哥發瘋時,我werwerwer狂叫。


 


陰鬱弟喪氣時,閨蜜一爪碰倒標本。


 


兄弟倆一個狂驅輪椅,一個盲人狂怒,都沒時間發病了。


 


後來救贖完畢,我們拿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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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反派兄弟倆纏住。


 


暴躁哥卑微抱住我哭:「我現在是全世界脾氣最好的忍人了,你怎麼忍心拋下我。」


 


陰鬱弟氣鼓鼓抓住閨蜜:「昨天哪隻爪子摔碎我杯子的,把你自己賠給我。」


 


1


 


系統正催促我和蘇落選擇穿成誰去救贖反派兄弟倆。


 


突然我們面前出現了彈幕。


 


「嘖,又是老套路,兩姐妹雙雙當舔狗感化男人,結果狗男人們還愛著原女主,最後兩舔狗一S一傷,渣男們才幡然醒悟的閨蜜追妻火葬場嗎?」


 


「點了,樓上真相了,追妻火葬場真是換湯不換藥。」


 


「加一,能不能少點這種偽人文啊,我們讀者的乳腺也是乳腺。」


 


彈幕突然瘋狂滾動,清一色的「加一」。


 


我和蘇落默默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確認了互相都看到彈幕的事實。


 


愛情感化的救贖路線我們走不來,還不如走點野路子。


 


「你們到底選好了沒有?」


 


系統不耐煩地催促。


 


「選好了。」


 


我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默契地對視壞笑。


 


不如大家期望那般穿成惡毒女配、炮灰舔狗、路人甲等等。


 


我和蘇落甚至都不是人。


 


是的。


 


我穿成了哥哥的比格犬,閨蜜穿成了弟弟的奶牛貓。


 


彈幕沉寂了一會,又開始瘋狂滾動。


 


「收回我的話,這回換成萌寵治愈,有點意思。」


 


「樓上的可能不知道,比格犬狗中混世大魔王,奶牛咪貓中神經質,這可不興叫什麼萌寵治愈啊。」


 


「嘻嘻嘻,反派兄弟倆這回可是有難了,我就見不得有錢人發病還有人當舔狗前僕後繼。」


 


反觀彈幕的興奮,系統無能狂怒。


 


看到毛茸茸的我們,發出了尖銳爆鳴。


 


「有人你們不穿,穿成貓貓狗狗幹什麼!」


 


偏它拿我們也沒辦法,穿都穿了,隻能等任務失敗後重啟了。


 


2


 


「來晚了,小說已經結尾了嗎,怎麼沒看到女主?」


 


「有沒有一種可能,眼前這隻狗就是女主之一呢?」


 


「什麼人外戀天崩開局。」


 


我緩緩醒來,眼前就是歡快跳動的彈幕。


 


叫了好幾聲系統都沒反應,我隻能通過彈幕補充劇情。


 


我們穿來時,故事已經走向尾聲。


 


一直和男主針鋒相對的反派兄弟倆得到清算。


 


周家破產,倆兄弟的母親也病逝了。


 


一場人為的車禍更是讓哥哥周澈川雙腿殘廢,弟弟周澈嶼雙眼失明。


 


聽上去很慘了。


 


不過為什麼有錢人破產了還住得起大平層啊?


 


光這臥室都是我們家三倍了。


 


正憤憤不平間,剛想動,就看見電動輪椅向我駛來。


 


「怎麼不動,S了嗎?」


 


我無語,這人會不會說話,舔舔嘴唇都能把自己毒S吧。


 


輪椅的主人聲音很低沉好聽,卻帶著莫名的涼薄。


 


「也是,連我這個廢人都活不久了,更何況是隻早產的狗呢。」


 


赫然一種自我厭棄的意味。


 


不是,他給自己判S刑就算了。


 


我才是隻三個月大的純良小比,連沙發都還沒咬過,怎麼能說S就S!


 


適應好狗的身體後,我鬥志滿滿地試圖站起來。


 


可惜做兩腳獸太久了,用四條腿走路還是有點難度。


 


首戰以我「啪嘰」摔在地上終止。


 


我有些羞憤地用爪子把頭埋起來,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嘖,真沒用,走路都能平地摔。」


 


周澈川的話含著嫌棄。


 


我這麼可愛的小比摔在地上,第一反應都不是安慰而是嘲諷我!


 


狗好!人壞!


 


我努力調動面部肌肉想作出個呲牙的表情,卻有些不倫不類。


 


周澈川笑了起來:「你還這麼小就開始兇人了,難道我說你幾句還不對嗎?」


 


當你弱小的時候,連發脾氣別人都會覺得是笑話。


 


我不甘心地朝他werwer直叫,表示抗議。


 


「行了大耳朵怪叫驢,太難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他做作地捂了捂耳朵,笑得更厲害了。


 


下意識伸手想摸我,可夠不到。


 


輪椅把他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極快地眨了眨眼,觸電般地收回了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那雙重復光彩的眼睛又黯淡下去。


 


「就算你走路會摔跤又如何呢,好歹你比我這個廢人強。」


 


他自嘲般地閉上眼睛,驅動輪椅進了一旁的隔間。


 


「唉,好不容易開心點,又開始頹廢了。」


 


「他邊捶自己廢掉的腿,邊罵自己是個廢人,看著好心酸。」


 


「完了,他在哪裡撿到個剪刀,不會要捅自己吧。」


 


我看著彈幕焦急了起來。


 


他可不能S啊,我的五千萬獎金呢。


 


不停地撓門,卻沒什麼效果。


 


我靈光一現,剛才他不是嫌我叫的難聽嗎?


 


看我wer不出來他。


 


說幹就幹,我一邊撓門,一邊盡情地歌唱。


 


叫聲堪比鬼哭狼嚎。


 


「寶叫聲好有穿透力,能震碎十塊木板吧。」


 


「笑S了,難聽得反派剪刀都抖地上了。」


 


「我媽問我為什麼大晚上不睡覺,要聽鋸木頭的聲音折磨自己。」


 


瞥了一眼彈幕知道有效果,我立馬挺直胸脯,得意洋洋地叫得更為高昂。


 


門猝不及防地打開,我又「啪嘰」摔了個跟頭。


 


我抬起頭,周澈川坐在輪椅上,那張蒼白陰鬱的臉氣得鐵青。


 


「老子不S,都得被你送走是吧。」


 


3


 


我跑,他追,他插翅難追。


 


在臥室限制了我的發揮,我順勢推開門跑到客廳去。


 


比格獵兔犬的基因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嘻嘻,他兩個電輪子跑冒煙了都追不上我。


 


每當周澈川不想追了,我就故意跑回來,繞著他叫。


 


激將法屢試不爽,他立馬繼續追我。


 


「這種屎黃色的狗最有心機了。」


 


「女主沒把他當殘疾人,也沒把他當人。」


 


輪椅好像被我耗沒電了。


 


周澈川尷尬地停留在原地,低下頭沉默。


 


不應該啊,輪椅沒電了不是還能手動嗎?


 


我跑回他身邊,好奇地抬起頭看他:就哭啦?


 


哪成想周澈川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報復性地揉捏我的狗頭!


 


我扭成了蛆都逃不脫他的束縛。


 


「這下沒轍了吧。」


 


笑聲透過周澈川的胸腔悶悶地傳來。


 


落在我耳朵裡痒痒的。


 


挨著他的胸肌,我莫名有些別扭。


 


剛想逃走,另一邊臥室傳來「咚」的一聲。


 


「怎麼了嘉嶼,你沒事吧!」


 


我順勢從周澈川懷裡滑下來。


 


看周澈川去開了那邊臥室的門。


 


一開門嚇了一跳,房間內一片狼籍。


 


對門櫃子上一隻奶牛貓翹著尾巴,闲庭闊步般一爪子碰倒一個標本。


 


是蘇落。


 


一個與周澈川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狼狽又絕望地在地上摸索著找標本。


 


標本推完了,蘇落又輕巧地跳到電腦桌上,輕輕推倒桌上的牛奶。


 


牛奶傾瀉而下,黏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她爪子沾著牛奶,跑到床上開始畫梅花。


 


那邊周澈嶼剛把標本放下,聽到床上有動靜想去抓她。


 


「黑白花,黑白花!」


 


欺負他眼睛看不到,蘇落連躲都不用躲,光明正大在他床上跳來跳去。


 


做完一切,她才滿意地跳到我面前。


 


昂首挺胸,一副等著被誇的模樣。


 


「他想不開要自殘,我好心給他找點事做,好讓他想開點。」


 


「怎樣,厲害吧?」


 


我感覺彈幕說錯了。


 


比起蘇落,我還是把周澈川當人看的。


 


起碼不把他當日本人整。


 


4


 


周家難得熱鬧起來。


 


坐輪椅的指揮看不見的去擺標本、拖地。


 


然後看不見的又指揮坐輪椅的去洗被子、洗貓洗狗。


 


至於為什麼會有我,純屬是在旁邊幸災樂禍被抓走順手洗了。


 


我和蘇落一臉怨念地蹲在烘幹機裡等毛幹。


 


彈幕評論:「周家兄弟也是有難了,養啥不好養比格犬和奶牛貓,不嫌命長。」


 


折騰到晚上,跟蘇落互道晚安後,我很自然地跳上床睡覺。


 


周澈川面無表情地盯著我:「下去,小狗不能睡床上。」


 


憑什麼!


 


他沒聽說過洗完澡的小狗,天然擁有睡床的權利嗎?


 


我呲牙抗議。


 


他皺眉:「撒嬌也沒用,下去。」


 


說著又打開手機:「喂Siri,小狗可以睡床上嗎?」


 


人機的聲音傳來:「小狗睡床上會S的。」


 


關上手機,周澈川挑了挑眉:「聽到沒,我這是為你考慮。」


 


我:……


 


彈幕一片哈哈哈哈。


 


「比寶:你看我像信你的樣子嗎?」


 


最終,周澈川還是勉為其難同意我睡床邊邊。


 


睡前還折騰了好久。


 


一會說我掉毛,一會說我身上有狗味。


 


明明我看他睡熟了嘴角都有笑意。


 


真是口嫌體正直。


 


5蘇落視角


 


蘇落原以為今天這麼折騰,周澈嶼鐵定連房間都不會讓她進的。


 


結果恰恰相反。


 


她在沙發上轉個圈準備窩下來將就一晚,就被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怎麼躺在這睡覺,會著涼的。」


 


她聽見周澈嶼嘟嘟囔囔地說。


 


回到房間對蘇落來說不過幾步的距離,而對看不見的周澈嶼來說不亞於黑燈瞎火地摸索著過鐵索。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精準找到窩在沙發上的她的。


 


被輕輕放進溫暖的被窩時,周澈嶼抱她更緊了些。


 


「撿到你的那天是暴雨天,我本來決定去S的。」


 


他頓了下,蘇落突然感覺鼻頭湿湿的。


 


「可是你剛被貓媽拋棄,那麼小一隻都要失溫了,還能發出那麼洪亮的聲音求救。」


 


「哪怕昨天虛弱到最愛的雞胸肉都不吃了,今天也能活蹦亂跳地到處搗亂,你比我堅強多了不是嗎?」


 


說到這,他的聲音難得帶上些笑意。


 


「今天是我錯了,不該尋S嚇到你的。」


 


周澈嶼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撿到的那隻小貓已經S了。


 


活著的隻是穿過來的蘇落。


 


按照原書結局,貓貓狗狗的離世是壓S周家兄弟最後一根稻草。


 


爪子突然被周澈嶼抓住揉了揉肉墊。


 


很不舒服,想撓人。


 


但看在他可憐的份上,蘇落決定容忍這次冒犯,大度地閉上眼睛睡覺。


 


黑暗裡蘇落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嘟囔。


 


「今天那麼搗亂,就罰你陪我更久點吧,黑白花。」


 


6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蘇落忙著發瘋,周家兄弟忙著收拾我們闖下的爛攤子,沒時間尋S了。


 


以前周澈川最討厭出去,因為要面對別人異樣的眼光。


 


但現在他不得不出去,因為不遛狗的話我是真的會把他整S。


 


沙發是會被啃爛的,桌子是沒有腳的。


 


每次出去都會有人湊過來誇我:「小比她爸,你家狗也太能幹了,還會拉車。」


 


每當這時候,周澈川就會變得異常熱情:「你要不要?送你了。」


 


而周澈嶼在做家務上越發得心應手,看不見都能把地拖得幹幹淨淨。


 


甚至做個四菜一湯對他來說也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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