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宋晚舟。"
"嗯？"
"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那我不走了。"
"不行，"我說，"你要好好工作。"
"可是……"
"聽話。"
他沉默了兩秒。
"好吧。"
他松開我。
捧著我的臉。
仔細地看著。
"我要把你的樣子記住。"
"傻瓜，就五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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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也是很久。"
他低頭。
吻住我。
這個吻很深。
很綿長。
帶著濃濃的不舍。
良久。
他才松開。
"我走了。"
"嗯。"
"記得想我。"
"會的。"
"還要愛我。"
"……會的。"
他拉著行李箱走了。
走到電梯口。
又回頭看我。
"宋晚舟。"
"嗯？"
"等我回來。"
"好。"
電梯門關上。
我站在門口。
看著電梯慢慢下降。
心裡空空的。
雖然知道只是五天。
但突然覺得好舍不得。
我回到屋裡。
看著他睡過的床。
昨晚他的溫度好像還在。
我坐在床邊。
拿起手機。
給他發消息。
【好好工作，我等你回來。】
過了一會兒。
他回復了。
【上車了，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宋晚舟。】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等我回來，我們談結婚的事。】
我看著這句話。
猶豫了兩秒。
回復了一個字。
【好。】
發出去后。
我心跳得很快。
我剛才答應了什麼？
答應了和他談結婚？
這是不是代表。
我接受了他的求婚？
手機又響了。
時景深發來消息。
【真的？】
【嗯。】
【宋晚舟，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嗎？】
【知道。】
【我簡直要瘋了。】
【……】
【李哥問我怎麼了，我說女朋友答應考慮和我結婚了。】
【李哥說我瘋了。】
【我可能真的瘋了。】
【但我很開心。】
我看著這些消息。
嘴角上揚。
這人怎麼這麼可愛。
【好好開車，別出事。】
【收到！】
【到了給我發消息。】
【好！】
我放下手機。
躺回床上。
閉上眼睛。
腦海裡全是他的樣子。
他說等他回來就談結婚。
也就是說。
五天后。
我們可能就要訂婚了。
這個認知讓我既緊張又期待。
緊張的是。
我真的準備好了嗎？
期待的是。
能和他一起走進婚姻。
好像也不錯。
我想了很久。
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如果是他的話。
我願意。
下午。
溫寧打來電話。
"晚舟，時景深走了？"
"嗯，早上走的。"
"你還好嗎？"
"挺好的。"
"真的？"
"嗯。"
"那就好，"溫寧說，"對了，你看微博了嗎？"
"沒有，怎麼了？"
"時景深又發糖了。"
我打開微博。
時景深發了一條。
【時景深V：五天后回來娶你。@宋晚舟】
配圖是我們今天早上的合影。
應該是他讓李哥拍的。
照片裡。
他抱著我。
我們都笑得很開心。
評論區已經炸了。
【什麼？！娶？！】
【五天后？！】
【啊啊啊啊要結婚了嗎？！】
【太快了吧？！】
【不管，我祝福！】
【哥哥幸福就好！】
我看著這條微博。
又好氣又好笑。
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我給他發消息。
【你怎麼什麼都發微博？】
【因為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
【而且，我想讓所有人都見證我們的幸福。】
【可是我還沒答應嫁給你。】
【你會答應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愛我。】
我看著這句話。
沉默了。
確實。
我愛他。
所以我會答應。
【時景深。】
【嗯？】
【五天后見。】
【嗯，五天后見。】
【到時候，你要給我一個正式的求婚。】
【真的？！】
【嗯。】
【宋晚舟，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我放下手機。
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五天后。
他會怎麼求婚呢？
我有點期待了。
16
接下來的五天。
我和時景深每天都會視頻通話。
有時候是早上。
有時候是晚上。
但不管多忙。
他都會抽時間給我打電話。
第一天晚上。
他打來視頻的時候。
臉上還帶著妝。
"剛拍完？"我問。
"嗯，今天拍了一整天。"
"累嗎？"
"還好，"他笑，"看到你就不累了。"
"又貧嘴。"
"這不是貧嘴，"他認真地說，"是真心話。"
我笑了。
"對了，求婚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是秘密。"
"不能給我點提示嗎？"
"不行，"他說，"這是驚喜，要保密。"
"那我要穿什麼？"
"穿你最喜歡的衣服。"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你最美的樣子。"
我臉一紅。
"知道了。"
"宋晚舟。"
"嗯？"
"你期待嗎？"
"期待什麼？"
"期待我的求婚。"
我想了想。
"期待。"
他笑了。
笑得特別開心。
"那你會答應我嗎？"
"這個要看你表現。"
"我一定好好表現！"他說得很認真。
我被他逗笑了。
"好，我等著。"
第二天。
時景深發來一張照片。
是一個戒指盒。
【這個怎麼樣？】
我點開看。
是一枚鑽戒。
設計很簡約。
但很漂亮。
【很好看。】
【真的？】
【嗯，我喜歡簡約的。】
【那就這個了。】
【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晚拍完戲就去了。】
【這麼著急？】
【不是著急，】他說，【是想給你最好的。】
我看著那枚戒指。
心裡很暖。
【時景深。】
【嗯？】
【謝謝你。】
【傻瓜，謝什麼。】
【謝謝你這麼愛我。】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說，【而且，愛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我看著這句話。
眼眶有點湿。
這個人。
真的太好了。
好到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他。
【宋晚舟。】
【嗯？】
【你在哭嗎？】
【沒有。】
【你有，我看到了。】
【……只是有點感動。】
【傻瓜，】他說，【別哭，等我回來親你。】
【……好。】
第三天。
溫寧又打來電話。
"晚舟，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
"準備嫁給時景深啊！"
"誰說我要嫁了？"
"你別裝了，"溫寧說，"全網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時景深說五天后回來娶你，現在就剩兩天了。"
我沉默了。
確實。
時間過得好快。
再過兩天。
他就要回來了。
而我。
可能就要答應他的求婚了。
"晚舟？"溫寧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嗯？"
"你緊張嗎？"
"有一點。"
"別緊張，"溫寧說，"時景深那麼愛你，你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
"我知道。"
"那你還擔心什麼？"
"我不是擔心，"我說，"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什麼不真實？"
"我要結婚了，"我說，"和認識了二十多年的人。"
"這不是很好嗎？"
"是很好，但……"
"但什麼？"
"但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溫寧笑了。
"晚舟，這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
"可能吧。"
"放心吧，"溫寧說，"你值得這份幸福。"
"謝謝。"
"對了，需要我幫你準備什麼嗎？"
我想了想。
"幫我挑件裙子吧。"
"什麼裙子？"
"適合求婚的。"
"好！"溫寧很興奮，"我現在就去幫你找！"
掛了電話。
我打開衣櫃。
看著裡面的衣服。
突然覺得沒有一件適合的。
算了。
等溫寧幫我挑吧。
晚上。
時景深打來視頻。
"在幹嘛？"
"在想穿什麼。"
"穿什麼都好看。"
"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他說，"你穿什麼在我眼裡都是最美的。"
"……"
"不過，"他想了想，"我更喜歡看你穿白色的裙子。"
"白色？"
"嗯，很適合你。"
"好，那我穿白色的。"
"真的？"
"嗯。"
他笑了。
"宋晚舟，我越來越期待后天了。"
"我也是。"
"你會答應我的，對吧？"
"這個要看你表現。"
"我一定好好表現！"
"好，我等著。"
"宋晚舟。"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第四天。
溫寧拎著一大堆衣服來了。
"試試這些！"
她把衣服攤在床上。
全是白色的裙子。
有簡約的。
有華麗的。
有長的。
有短的。
各種風格都有。
"這麼多？"我驚訝。
"對啊，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哪種，"溫寧說，"所以全買了。"
"……"
"快試試！"
我一件一件試。
最后選了一件簡約的白色連衣裙。
長度到膝蓋。
設計很簡單。
但很優雅。
"就這件。"我說。
"好看！"溫寧點頭，"很適合你。"
我照著鏡子。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穿著白色裙子。
好像真的要結婚了一樣。
這個認知讓我既緊張又期待。
"晚舟。"
"嗯？"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想了想。
"準備好了。"
"真的？"
"嗯，"我說，"如果是他的話，我準備好了。"
溫寧笑了。
"那就好。"
晚上。
時景深又打來電話。
"明天就回來了。"
"嗯。"
"緊張嗎？"
"有一點。"
"別緊張，"他說，"就是我而已。"
"就是因為是你，所以緊張。"
"為什麼？"
"因為我怕讓你失望。"
"不會的，"他認真地說，"你永遠不會讓我失望。"
我心裡一暖。
"時景深。"
"嗯？"
"明天見。"
"嗯，明天見。"
"我等你。"
"我也等不及了。"
"那你早點睡，明天還要趕飛機。"
"好，"他說，"晚安，我未來的新娘。"
我臉一紅。
"……晚安。"
掛了電話。
我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
心跳得很快。
明天。
他就要回來了。
而我。
可能就要成為他的未婚妻了。
這個認知讓我既興奮又緊張。
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和他的未來。
期待和他的每一天。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裡全是他的樣子。
他說要給我一個正式的求婚。
會是什麼樣的呢？
我有點好奇了。
算了。
明天就知道了。
我翻了個身。
抱著枕頭。
慢慢睡著了。
夢裡。
他穿著西裝。
單膝跪在我面前。
手裡拿著戒指盒。
對我說。
嫁給我好嗎？
我笑著點頭。
說。
好。
17
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特別早。
洗了頭。
化了個淡妝。
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
照著鏡子看了又看。
確認一切都很完美。
然后開始收拾房間。
把客廳打掃得幹幹淨淨。
把花瓶裡換上新鮮的花。
把桌上的東西都整理好。
一切準備就緒。
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時景深說他的飛機是早上八點的。
應該快到了。
我坐在沙發上。
拿起手機。
又放下。
再拿起。
再放下。
有點坐立不安。
這時。
手機響了。
時景深發來消息。
【下飛機了。】
【好，路上小心。】
【嗯，一會兒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