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他說，"晚安，寶貝。"
"晚安。"
掛了電話。
我繼續看劇。
但心思已經不在劇上了。
腦子裡全是他明天要拍吻戲的事。
雖然我說不介意。
但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畢竟那是我男朋友。
算了，不想了。
反正他是愛我的。
這就夠了。
第二天下午。
我正在畫畫。
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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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景深的視頻通話。
我接起來。
"拍完了？"
"嗯。"他的臉色有點不太好。
"怎麼了？"
"沒事，就是……"他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
"導演說我拍得不好，NG了七次。"
我愣了愣。
"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想著你，"他說，"沒投入進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不起。"他說。
"你道什麼歉？"
"因為我沒拍好，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那不是你的錯，"我說，"是我不應該讓你有壓力。"
"不是你的錯，"他看著我，"是我太愛你了。"
我看著他。
心裡又甜又酸。
"時景深。"
"嗯？"
"下次好好拍，別想我了。"
"不行，我控制不了。"
"那你就……"我想了想，"拍的時候想著那是在演戲，演完再想我。"
"好，我試試。"
"還有，"我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嗯。"
"時景深。"
"嗯？"
"我愛你。"
他愣了愣。
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都彎了。
"我也愛你。"
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
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原來我的存在會給他帶來壓力。
我不想這樣。
我想了想。
打開微博。
編輯了一條內容。
【工作的時候要專心，我會在家等你。】
發送。
評論瞬間就來了。
【姐姐終於發微博了！】
【好溫柔的女朋友！】
【時景深好幸福！】
【姐姐是在給哥哥打氣嗎？】
我關掉微博。
繼續工作。
晚上的時候。
時景深又打來電話。
"看到你的微博了。"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麼理解我。"
"應該的。"
"宋晚舟。"
"嗯？"
"我今天重拍了那場戲，一條過。"
"真的？"
"嗯，"他說，"因為我想起了你說的話。"
"什麼話？"
"你說工作的時候要專心，你會等我。"
"那就好。"
"宋晚舟。"
"嗯？"
"我真的好愛你。"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說，"我愛你愛到，只要想到你，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我聽著他的話。
心裡很滿。
"我也是。"
"真的？"
"嗯，我也很愛很愛你。"
他笑了。
笑得特別開心。
"那我們視頻睡覺吧。"
"什麼？"
"視頻睡覺，"他說，"我想看著你睡著。"
"……好吧。"
我拿著手機回到床上。
開著視頻。
他也在床上。
我們就這樣看著對方。
誰都不說話。
但都覺得很安心。
"宋晚舟。"
"嗯？"
"你知道嗎，這是我這幾天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為什麼？"
"因為能看到你。"
我心裡一暖。
"我也是。"
"那我們以后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好。"
"寶貝。"
"嗯？"
"晚安。"
"晚安。"
我看著屏幕裡的他。
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一晚。
我睡得特別好。
12
第十天。
時景深突然說他要回來一趟。
"為什麼？"我問。
"有個重要的活動，必須出席。"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下午。"
"能待多久？"
"一天，后天早上就要回去。"
我有點失望。
才能見一天。
但總比見不到好。
"那你路上小心。"
"嗯，"他說，"想見你。"
"我也想見你。"
第二天下午。
我早早就開始收拾房間。
把客廳打掃幹淨。
把廚房整理好。
還特意去超市買了他愛吃的菜。
準備給他做頓好吃的。
下午五點。
門鈴響了。
我幾乎是跑去開門的。
門一開。
時景深站在門外。
還是那身熟悉的黑色衛衣和口罩。
但看到我的瞬間。
他摘下口罩。
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宋晚舟。"
"嗯。"
他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抱得很緊很緊。
"想s你了。"
我也抱著他。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也想你。"
我們就這樣抱著。
誰都不想松開。
過了很久。
他才松開我。
"讓我看看你。"
他的手捧著我的臉。
仔細地看著。
"瘦了。"
"沒有。"
"有，"他說，"臉都小了一圈。"
"你才瘦了，"我說，"下巴都尖了。"
"那是因為想你想的。"
我笑了。
"快進來吧，別站在門口了。"
他拉著行李箱進來。
把東西放下。
又轉身抱住我。
"讓我再抱一會兒。"
"你不累嗎？"
"不累，抱著你就不累。"
我靠在他懷裡。
感受著他的心跳。
很穩。
很有力。
讓人安心。
"餓不餓？"我問。
"餓。"
"那我去做飯。"
"等等，"他拉住我，"我想先吻你。"
話音剛落。
他就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很深。
帶著十天的思念。
和濃濃的愛意。
我閉上眼睛。
回應著他。
良久。
他才松開我。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宋晚舟。"
"嗯？"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想到睡不著覺。"
"我也是。"
"想到拍戲都沒狀態。"
"我知道。"
"想到恨不得立刻飛回來見你。"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真摯。
滿滿的都是愛意。
"現在見到了。"我說。
"嗯，"他笑了，"所以我很開心。"
"那我去做飯？"
"我陪你。"
"你不累嗎？"
"不累，和你在一起就不累。"
我們一起去廚房。
我做飯，他在旁邊幫忙。
洗菜，切菜，遞調料。
配合得很默契。
"宋晚舟。"
"嗯？"
"等我拍完這部戲。"
"嗯。"
"我們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我停下動作。
"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
我想了想。
"我想去海邊。"
"好，那我們就去海邊。"
"可是你那麼忙，有時間嗎？"
"有，"他說，"為了你，我會擠出時間。"
我看著他。
心裡很感動。
"時景深。"
"嗯？"
"你對我真好。"
"應該的，"他說，"你是我女朋友。"
"可是我好像沒為你做過什麼。"
"你存在就夠了。"
我被他說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好繼續做飯。
晚飯做好。
我們坐在餐桌前。
時景深吃得很開心。
"還是你做的好吃。"
"劇組的伙食不好嗎？"
"還行，但沒有家的味道。"
"什麼家的味道？"
"你的味道。"
我臉一紅。
"好好吃飯。"
"好。"
他很聽話地繼續吃飯。
但眼睛一直看著我。
"別一直看著我。"
"我想看。"
"……"
"十天沒見，看不夠。"
我低頭吃飯。
不理他。
但心裡卻很甜。
吃完飯。
我們坐在沙發上。
時景深把我抱在懷裡。
"宋晚舟。"
"嗯？"
"我明天有個活動。"
"我知道。"
"你能陪我去嗎？"
我愣了愣。
"去活動現場？"
"不是，是陪我到會場附近，"他說，"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好。"
"真的？"他很開心。
"嗯。"
"那我們明天早點出發。"
"好。"
他抱著我。
下巴抵在我頭頂。
"宋晚舟。"
"嗯？"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我愣住了。
"什麼？"
"結婚，"他說，"我想娶你。"
我心跳加速。
"可是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
"我知道，但我認識你二十三年了。"
"可是……"
"宋晚舟，"他認真地看著我，"我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也確定，但……"
"但什麼？"
"但這是不是太快了？"
"一點都不快，"他說，"我等了二十三年，一點都不快。"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認真。
沒有一絲開玩笑。
"時景深。"
"嗯？"
"我還沒準備好。"
"沒關系，"他說，"我可以等你準備好。"
"需要等多久你都願意嗎？"
"願意。"
我靠在他懷裡。
心裡既感動又忐忑。
結婚。
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太遙遠了。
我從來沒想過。
但現在。
他提出來了。
我該怎麼回答？
"宋晚舟。"
"嗯？"
"你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的未來。"
"我們的未來會很幸福。"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讓你幸福。"
我抬頭看他。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
"對你，我一直很有信心。"
我笑了。
"行吧。"
"所以你會考慮嗎？"
"會。"
"真的？"他眼睛一亮。
"嗯，我會認真考慮的。"
他高興得像個孩子。
把我抱得更緊了。
"宋晚舟，我愛你。"
"我也愛你。"
這一晚。
我們聊了很多。
關於未來。
關於夢想。
關於我們想要的生活。
直到很晚。
我們才去睡覺。
這次。
他不用睡沙發了。
我讓他睡床。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
但我想和他在一起。
哪怕只是睡在旁邊。
也覺得很幸福。
13
第二天早上。
我醒來的時候。
時景深還抱著我。
他睡得很沉。
大概是這些天太累了。
我沒動。
靜靜地看著他。
他睡著的樣子很安靜。
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陰影。
鼻梁高挺。
唇形很好看。
我突然有點想親他。
但怕把他吵醒。
正猶豫著。
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早。"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早，吵醒你了？"
"沒有，"他說，"是感覺到你在看我。"
"……"
"宋晚舟，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沒有。"
"你有，"他笑了，"而且還想親我。"
我臉一紅。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
他突然翻身。
把我壓在身下。
"既然你想親我。"
"我沒有……"
"那我親你。"
話音剛落。
他就吻了下來。
這個吻很溫柔。
像晨光一樣柔和。
良久。
他才松開我。
"早安吻。"
我的臉燙得厲害。
"你快起來，該準備出門了。"
"再躺一會兒。"他又抱住我。
"你不是要去活動嗎？"
"活動是下午兩點，"他說，"現在才八點。"
"那也要起來吃早餐。"
"不想起。"
"時景深。"
"嗯？"
"你是不是變懶了？"
"沒有，"他說，"只是太久沒抱你了，想多抱一會兒。"
我拿他沒辦法。
只好讓他抱著。
又躺了半小時。
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要起來了。"
"好吧。"他松開我。
我去洗漱。
換好衣服出來。
時景深已經在廚房了。
"你在幹嘛？"
"給你煮早餐。"
"不是我該給你做嗎？"
"你辛苦了，"他說，"讓我來。"
我走過去。
看他手忙腳亂地煎蛋。
"你會做嗎？"
"會一點。"
結果蛋煎糊了。
他尷尬地看著我。
"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我笑了。
"行，出去吃。"
我們換好衣服出門。
時景深全副武裝。
口罩帽子墨鏡。
我穿得很普通。
T恤牛仔褲。
"會不會太引人注目？"我問。
"不會，"他說，"這個時間點很少人。"
我們下樓。
打了個車去附近的早餐店。
一路上很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