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塊錢一斤全賣了!
沒想到是驚嚇。
差點害S五十多名同學。
在警察的帶領下,老板順利來到病房指認背后黑手。
沈以薇把頭埋進被子裡裝S。
沒想到小商販一眼就認出:
“是她,就是她,那個帶鑽石項鏈的,我還當她人美心善,沒想到謀財害命!”
沈以薇氣得牙齒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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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堅決不認:
“證據呢?怎麼明確證明是我唆使你下毒!”
警察也查到了監控。
可奇怪的是,沈以薇真的只是拎著一代蘋果啥也沒說。
那個商販就主動上前把蘋果拎走。
還說一定幫忙。
缺乏最關鍵的一環證據。
再加上沈家運作,沈以薇逃脫了法律制裁,小商販卻被迫賠了一大筆錢。
可同學們都不寒而慄。
因為他們也經歷過聽心聲這種詭異的事。
只不過說出去沒人信。
最后,等大家身體恢復,才回學校繼續把其餘科目考完。
9
三天后,成績公布,我以698分穩居第一。
而總考第二的沈以薇卻只考了300多分,一下子掉到班級倒數第十。
有了這次考試成績,校長放心讓我去參加比賽。
而我也不負眾望拿下一等獎。
學校獎勵了我五千,再加上我和外婆撿垃圾存下的兩千。
終於把欠醫院的住院費補齊。
媽媽也能繼續在醫院治療。
我則回到學校,專心學習。
馬上升高三,老師對成績看的很重。
基本會分析每位學生的試卷問題,單獨說明原因。
這天,我收好作業去辦公室。
剛進門,就聽見數學老師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這麼簡單的幾何題,你也能寫錯?說了多少次,要做輔助線!”
“還有三角函數,公式都背混了?你考試的時候腦子在想什麼?”
沈以薇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可看到我了,神色立馬染上幾分屈辱。
直接打斷老師喋喋不休的勸誡:
“夠了!不就一次沒考好,用你一直說?以前在首都教我的老師都是常青藤碩士,你算老幾?”
“教不好學生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看你就是懶!不配當老師。”
說完,她轉身走到我身前。
放下狠話:
“這次真是你運氣好,下次第一絕對是我。”
沈以薇走后,我趕緊給數學老師倒了杯水,怕他氣S。
也從這天開始,數學老師再也沒管過沈以薇。
更不會喊她在課堂上回答問題。
10
日子總算安靜了幾天。
到了收班費時,和前世一樣。
班長將裝有班費的書包放在教室。
可到了下午,兩千多塊錢卻不翼而飛。
班長急得滿頭大汗:
“誰動我書包了?”
所有人茫然搖頭。
班長直接放話:
“最后一節體育課我不在,拿了錢的人,如果把錢放回來,這件事我當沒發生過。”
“可如果不還,別怪我不顧同學情分直接報警!”
同學們面面相覷:
“到底誰啊?連班費都不放過,活該窮S!”
“上屆有個學長偷錢,直接被開除了吧?”
“天哪,我一直以為我們班的同學傻就傻了點,至少沒壞心,沒想到居然偷班費,和這種人一個班,我都覺得丟臉!”
“誰啊!自覺點,趕緊還了。”
都是青春期的少年,把自尊看的比什麼都重。
更怕染上偷錢的嫌疑。
就在此時,沈以薇的心聲再次響起:
【還能是誰,班級裡最缺錢的不就是林嘉佳。我剛剛還看到她在班長的書包裡翻東西呢。】
【不過她家是貧困戶,偷錢也合理。要不我還是自己出錢把班費補齊吧!】
【只希望她下次別在老師面前詆毀我,害我被批評。】
11
班上同學臉色難看起來。
一方面被沈以薇坑過兩次。
另一方面全班確實我最窮,最有動機偷錢。
不少同學私底下開始蛐蛐:
“沒想到年級第一手腳也不幹淨。”
“就算告老師,老師肯定也偏心,憑啥啊,那是我的錢!”
“本來就是我們的錢,幹脆搶回來!”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歷史老師見班級氣氛不對,追問發生了什麼。
班長只好把事情告訴老師。
歷史老師義憤填膺:
“學習不好還能挽救,人品不好讀再多書也只能危害社會。”
“今天我就要把賊揪出來!說,是主動自首,還是讓我一個個搜?”
再搜?
不少同學臉色發白。
因為他們又買了新手機帶到學校玩。
有的男生害怕之下直接站起來:
“我知道是誰偷的?是林嘉佳!她和她外婆在路上撿垃圾我都見過,除了她,沒人惦記這錢!”
“對啊,沈以薇同學還親眼見過,不信老師您自己問。”
沈以薇站起來,假裝糾結:
“老師,林嘉佳同學畢竟是貧困戶,偷點錢很合理,要不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但心聲卻是:
【還是歷史老師英明,直接找到小偷,可惜啊,錢早就被林嘉佳花完了,老師沒證據,說不定會被倒打一耙,吊銷教師資格證。】
歷史老師眼裡最揉不得沙子。
直接把教案甩到我桌子上:
“你,人品不端,不配坐第一排,給我滾到最后一排垃圾筒旁邊去!”
“人渣就就該和垃圾呆在一起。”
“你也不配當歷史課代表了,從今天起,歷史課代表由沈以薇同學擔任。大家也要向她學習!”
12
聽到不用當歷史課代表,我心裡居然還有幾分高興。
老師們最喜歡按照成績挑選課代表。
但除了地理,其他課我門門第一。
被迫兼任語數外歷史課代表和學習委員。
如今卸下擔子,我也能多點時間學習。
於是我站起身,面帶激動回答:
“謝謝老師,我馬上搬。”
鬼知道坐第一排要吃多少粉筆灰。
最后一排反倒安靜點。
不曾想歷史老師勃然大怒:
“什麼意思?覺得我冤枉你?嬉皮笑臉給誰看!”
“對,錢如今確實不在你這,都被你花光了!教書育人三十載,沒想到交出個賊,真是愧對社會!”
“你今天必須給我承認,錢就是你偷的!”
離上課鈴聲已經過去了五分鍾。
再糾纏下去也只會耽誤上課時間。
教室又沒監控,我說啥也白搭。
幹脆承認:
“是是是,是我偷的,老師您滿意了嗎?可以開始上課了吧,咱班歷史進度本來就落后其他班級一大截,再不講課,期末考試前能學完整本書嗎?”
我眼疾手快把把桌子扛到垃圾堆旁邊。
生怕耽誤同學們寶貴的學習時間。
歷史老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帶著怒火講完了一節課。
下課后,他依舊不肯放過我:
“錢呢,今天必須交出來。”
我忙著發作業本,讓同學準備下節課英語聽力,頭也不抬回答:
“今晚我讓全班同學陪我回家拿。”
歷史老師冷笑:
“行,我看你臉皮能厚到什麼程度。”
“這件事我要上報校長,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13
放學回家的路上,歷史老師也跟在身后,勢必要讓我吃個教訓。
夕陽無限好。
正適合背英語單詞,這樣明天也能節省時間預習數學。
聽到我開始背單詞,同學們面面相覷,沈以薇更是嘲笑:
“要不說是年級第一呢,心態就是好,偷了錢照樣學習。”
我假裝聽不懂:
“謝謝誇獎,畢竟是年級第一嘛。”
沈以薇碰了一鼻子灰,果斷閉嘴。
很快,我在垃圾場面前停下腳步。
同學們不解:
“什麼意思,打算現場撿垃圾賣錢還債嗎?”
“臥槽,不會是讓我們陪你一起撿垃圾吧,你臉皮咋這厚?”
歷史老師有種被戲耍后的憤怒:
“你敢耍勞資?”
我指著垃圾山旁邊一間破茅草屋道:
“我到家了。”
大家這才把目光從巍峨的垃圾山上移開,盯著那間隨時要倒的茅草房。
“這是你家?”
班長爆發出尖叫。
跟著我進入家門,兩張破紙殼子當床,旁邊就是鍋碗瓢盆。
面積甚至沒他家衛生間大。
對啊,衛生間呢?
班長忍不住問出聲。
我指著街道盡頭的公共廁所。
“在那。”
班長愣住了,這破房子離公共廁所起碼一公裡。
要錢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歷史老師也張大嘴巴,三觀和良心在打架。
屋內狹小,整個班的人裝不下。
同學們只能逛景區一樣輪流進出參觀。
可看完后,也統統保持了沉默。
恰在此時,外婆拉著一板車垃圾回來。
車上垃圾比人高三四米,老人就這樣推著比她重百倍的車,步履蹣跚走了回來。
看到圍了一圈同學,外婆疑惑問:
“嘉佳,出啥事了?”
我剛準備開口,班長立馬捂嘴:
“我們...來您家做客,對,做客!”
同學們紛紛點頭。
歷史老師面色復雜,但沒阻止。
外婆第一次見我帶同學回家,高興地直拍大腿。
“原來是嘉佳的朋友,招待不周。”
“家裡啥也沒有,我現在就把這車垃圾賣了,去菜市場給你們買條魚吃。”
班長此刻已經不想要錢了。
看到林嘉佳和外婆悽慘的樣子,他寧願自己把錢補齊。
“不不不,我們不餓。”
然而抵不過老人的熱情。
班長只能眼神示意男同學給老人推車。
班上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孩子立馬從外婆手裡搶過推車。
“我們來就好。”
外婆感動的淚眼婆娑:“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平時在學校,也多虧你們照顧嘉佳。”
14
被稱作好孩子的同學們逐一低下頭。
心懷愧疚。
明明沒證據說林嘉佳是小偷,卻還把黑鍋扣在她身上。
不少同學已經打了退堂鼓,紛紛說要回家。
沈以薇攔住她們:
“不準走,班費也有你們的錢,不想要了嗎?”
被攔住的同學氣性大:
“我錢多燒的慌不行啊!”
“我不要了!大不了再交。”
無數同學一起附和:
“又沒多少,大不了再交一次。”
“就當我這次忘交了!”
“本來就沒交,對吧?”
“對啊!什麼時候收過班費。”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班長明明知道她們在說謊,卻選擇沉默。
歷史老師更是從進門后再沒說一句話。
來都來了,我趕緊把人拉進屋。
“別走呀,就算不要錢,我外婆做的飯可好吃了。吃口飯再走吧!”
被我拉住的同學感覺快碎了。
不敢抬頭看我。
我則趁機翻箱倒櫃,找出一個月餅盒子。
這可是我在垃圾堆裡撿到最漂亮的盒子。
打開,裡面全是一毛、五毛、一塊、五塊的零錢。
最大面額不超過十元。
我當著同學們的面開始輕點,算來算去,也才五百六十二塊九毛。
我把月餅盒子塞進班長手裡。
“還差一千五,我再找找。”
班長猶如摸到了燙手山芋,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用找了,我相信不是你偷的。”
歷史老師面子過不去,咬牙道:
“這兩千我給你補齊,以后有困難和我說。別再偷錢了。”
我統統沒理會,又從垃圾堆裡淘出一塊硬幣。
還不夠,我又喊體委掏老鼠窩。
從老鼠窩裡翻出一張十塊。
捧著這張被老鼠啃過的十元,在課堂上指認我的體委自己扇了自己倆耳光。
“我蟲脆就是紅蛋!”
15
接下來仿佛和過年塞紅包一樣拉扯。
我堅決給,班長堅決不肯收。
歷史老師堅決要資助我。
三方鬧得不可開交。
終於,沈以薇看不下去了。
“難因為她窮,就值得可憐嗎?”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這次放過她,下次她偷稅漏稅S人放火怎麼辦?你們是在助紂為虐!”
歷史老師也煩了。
“那你說怎麼辦?她家這情況但凡不是眼瞎都看得出來,哪來的錢賠!”
沈以薇冷笑,指著奶奶放在床頭的紅布包。
“那個呢?包裹的嚴嚴實實,肯定不便宜吧。”
“說不定這房子都是現搭的用來博取同情!”
所有人望向那個紅布包,在狹小昏暗的茅草屋內,它尤其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