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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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拋棄我,娶了他的白月光。


 


自此,我們全家開始擺爛。


 


邊關被攻,我爹:痛病犯了,起不來。


 


京內治安不好,我哥:休年假,勿擾。


 


戶部沒錢,我娘:窮,借不了。


 


新帝暴怒:你們算什麼東西?朕有的是人!


 


好嘞~繼續擺爛。


 


后來,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差點被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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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三天嚇傻了。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棺材本都借沒了。


 


喲呼~一直擺爛,一直爽~~~


 


1.


 


秦柏登基前一天,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第二天,他二話沒說,直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封了楚螢為后,將我們雲家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


 


「娘,這宮門還進嗎?」


 


我打了個呵欠,問。


 


早上天不亮她就把我扒起來,梳妝,早早坐在正廳裡等著,說不能丟了臉面。


 


誰知道等了一上午等來這麼個消息。


 


「進什麼進?敢跟我玩過河拆橋?不把他們扒得脫層皮,我就不叫羅雲錦!」


 


我娘氣得眼睛都紅了。


 


「夫人,陳太后來了,她現在正在門外等著,要讓她進來嗎?」


 


管家站在大廳內,小心補充了句。


 


陳太后全名陳嫻,是我娘的閨中密友,我跟秦柏的婚事也是她倆相談甚歡后定下來的。


 


「人家是太后,我不過區區一個將軍夫人,我哪有膽子攔著不讓她進來?還不速速跟我出去迎接?」


 


我娘冷笑一聲,從主位上站起來。


 


沒等她走兩步,太后領著一行宮女太監從門外走了進來。


 


「姐姐這話就見外了,我們自幼一起長大,這情分比旁人要親近得多。」


 


太后滿面笑意地進來,握住我娘的手。


 


「臣婦不敢擔您這聲姐姐,太后娘娘請上座。」


 


我娘抽回手,蹲下身行禮道。


 


我也跟著一起行了禮。


 


太后見狀無奈地嘆口氣,坐上了主位。


 


2.


 


「這事著實是柏兒做的不對,沒有提前跟雲家打聲招呼就自行封了后,來之前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姐姐跟卿兒莫生氣。」


 


太后端坐好,出聲安撫我們。


 


一句話就把我娘剛要問出口的質問堵了回去。


 


「事已至此,娘娘想怎麼解決?」


 


我娘看著她問。


 


「封后不是兒戲,眼下已昭告天下,不能更改,只能委屈卿兒當貴妃了。」


 


太后搖頭嘆息,滿眼歉意。


 


「這是木已成舟,要強迫我們認下了?」


 


我娘沉聲問。


 


「姐姐莫要說的這麼不堪,柏兒心有所屬,一意孤行,我也是沒想到,既已成事實,你們就多諒解些,和和氣氣做一家人,不好嗎?」


 


「呵,一家人?那楚家算個什麼東西?委屈我女兒,讓你們都開心?不可能!」


 


我娘徹底忍不住脾氣,怒道。


 


「羅雲錦!你不要覺得本宮喊你兩聲姐姐,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天下已經是本宮兒子的天下,本宮今日能來,已是給足了你們面子!」


 


陳太后威嚴被挑釁,也沒了好臉色,「本宮勸你們老老實實承下這貴妃之位,雲卿早與柏兒訂了婚約,要是被退婚,普天之下本宮看誰敢娶她!」


 


陳太后威脅道。


 


「那就不用太后娘娘操心了,我羅雲錦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掙錢,卿兒就算一輩子不嫁,我也養得起她!」


 


我娘不甘示弱。


 


「好!好一個羅雲錦,柏兒能登上帝位你們一家是出了很多力,可你不要以為我們就離不開你們了!這路是你們自己選的,到時候后悔了可別跪著來求本宮!」


 


陳太后憤聲道,甩袖離開。


 


3.


 


「貴妃?說得好聽,不過就是個妾!想讓我女兒做,痴人說夢!」


 


陳太后走后,我娘將我趕回去休息。


 


等我睡足后,天色差不多快黑了。


 


我去正廳吃飯,意外發現我爹和我大哥都在。


 


「爹,你明日就要回邊關了,今晚不是說要跟你那些好友聚會嗎?怎麼回來了?」


 


「哥,你們大理寺最近案件頻發,你不是都住在那邊半個月了嗎?怎麼也回來了?」


 


我有些詫異地問。


 


「爹痛病犯了,不回邊關了,以后在家多陪陪卿兒,好不好?」


 


我爹慈愛地望著我笑著說。


 


我自是開心,連連點頭。


 


「進大理寺五年,我沒休過一日,現下累了,想回家歇兩日。」


 


我哥神情嚴肅地說。


 


自從開始斷案后,他愈發不苟言笑了,在家也難看見他開懷。


 


不知道他這性子這輩子還能不能給我娶到嫂子。


 


「不說廢話了,難得一家團圓吃個飯,快,都坐下。」


 


我娘發了話,我們趕緊都落座。


 


沒一會兒,我的碗裡就被夾滿了菜。


 


「這個魚好吃,吃這個,還有這個……」


 


我爹一口菜都沒動,一直往我碗裡夾著我愛吃的。


 


就連我那愈發看不透情緒的大哥,也給我夾了筷我最討厭的芹菜放進碗裡。


 


這……


 


望著我娘淡定的眼眸后暗藏的心疼,我哪裡不明白他們的心思。


 


我八歲與秦柏定親,到現在已七年。


 


每年元宵、端午、中秋……只要是節慶日子,我們都會在一起過。


 


我親眼看著他從清俊少年,一步步成長到現在的年輕帝王。


 


說沒有半分情意,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一直被周邊人灌輸著他是我未來的夫君,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半聲招呼都沒打,就把我背叛了。


 


爹、娘、大哥不提,我也不願提起秦柏這個人找不痛快,歡歡樂樂地陪著家人吃完了這頓團圓飯。


 


可沒想到第二日,宮內太監過來傳旨,說秦柏要見我。


 


4.


 


御書房。


 


「臣女雲卿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卿兒平身,不用多禮。」


 


我膝蓋剛著地,秦柏就從龍位上起身,急忙走過來將我扶起。


 


站直身體后,我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臂,退了兩步。


 


「卿兒心中可是怪朕?」


 


秦柏出聲詢問我。


 


「臣女不敢,陛下乃天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是想娶誰就娶誰,臣女不敢妄議。」


 


我垂著眼,回。


 


秦柏無奈嘆口氣。


 


他剛想開口說什麼,門口的太監進來通報,說楚螢來了。


 


「她來做什麼?」


 


秦柏急聲道。


 


說完他就步履匆匆地朝門口走去。


 


到最后都快小跑起來了。


 


「你身子弱,想見朕讓手下人過來一趟就行,朕自會去看你,何必自己跑一趟?」


 


秦柏難掩心疼的聲音從后面傳過來,我回身就看到身著紅色鳳袍的楚螢虛弱地靠在他懷裡。


 


「陛下日理萬機,螢螢怎敢耽誤您。」


 


「今日早膳陛下吃的匆忙,昨夜又頗為勞累,螢螢憂心您的身體,便去小廚房親自做了點糕點過來。」


 


楚螢柔聲說,語氣纏綿悱惻,聽得我一個女子都我見猶憐。


 


兩人又站在門口卿卿我我了好一番,才重新看見我。


 


「這不是雲姐姐嗎?什麼時辰來的?陛下您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楚螢嗔怨地錘了秦柏一下。


 


秦柏反握住她的手,愉悅地笑出聲,扶著她一起走到我身邊。


 


「卿兒,這是螢螢,禮部尚書之女,現下是朕的皇后。」


 


我沒回話,不鹹不淡地看了秦柏一眼。


 


他神色頓時有些尷尬。


 


「陛下這麼說,是要我給皇后娘娘行禮嗎?」


 


我淡聲問。


 


「不是。」


 


他沒敢看我的眼睛,回。


 


我瞥了眼旁邊的楚螢,她嘴角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5.


 


「陛下說的對,雲姐姐身份比我高那麼多,怎麼能給我見禮呢?」


 


不過一瞬,楚螢重新揚起笑臉看我,「年少時咱們見過幾面,姐姐可還記得螢螢?」


 


「卿兒與螢螢竟還相識?」


 


秦柏聞聲,略微訝異地看向我。


 


「娘娘身份貴重,臣女不敢高攀。」


 


我疏離道。


 


我爹是先帝特封的正一品鎮國大將軍,她爹不過是個五品長史,后來借著女兒封后的勢才被提為三品尚書。


 


從他們家的家世來說,我跟她該是遇不上的。


 


可她娘跟我娘都在京內經營商鋪。


 


她娘因著祖籍也在京內,幾代人積累下的資產,我娘強龍幹不過地頭蛇,兩人在京內的賺錢能力不相上下,時常會因著相同店鋪的競爭出現些小摩擦。


 


我跟楚螢小時候見過幾面,每次都是我娘跟她娘劍拔弩張的時候。


 


她從沒給過我好臉色,我也不稀得理她。


 


沒成想這麼多年過去,居然能在皇宮裡得到她的笑臉相迎。


 


「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


 


楚螢像是沒看到我的冷臉,走近幾步拉住我的胳膊。


 


我不喜旁人觸碰,剛想抽出手,哪成想楚螢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我知姐姐母親與我母親不和,姐姐對我也不喜,可螢螢現在已是皇后,不再是從前那個任姐姐欺負的五品小官之女了,姐姐怎麼還敢推我?」


 


她是年紀越大腦子越不好了嗎?我什麼時候推過她?


 


「就算我搶了姐姐的后位,對不起姐姐,可那是陛下的旨意,姐姐這是對陛下的決定不滿嗎?」


 


楚螢捂著心口,悽悽慘慘地指責我。


 


秦柏滿臉心疼地蹲下身,讓楚螢靠在他懷裡,抬眼怒目看向我,「雲卿,朕真是瞎了眼,昨日母后回宮說要退婚,朕念著與你的幾分情意,沒有答應,本想著你溫婉知禮,朕準備效仿前朝帝王,立東西二后,你們同等尊貴,你也不必跪螢螢,屈居她之下。」


 


「沒想到你竟是這種惡毒婦人!」


 


秦柏指著我怒罵。


 


看著他指著我鼻子的食指,我差點沒忍住說出穢語。


 


他這前半句話說的是真對。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他的眼這麼瞎。


 


這麼明顯的假摔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看不出來,他這皇位能坐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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