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旁的皇後嚇了一跳,“快,傳太醫。”
場面瞬間慌亂起來,所有人都盯著皇上的臉,皇上的臉色很不好,慘白中帶著一股青色。
季雨歌定睛一看,暗叫糟糕,連忙從實驗室拿出一瓶醒腦液,“父皇,您聞一聞,保持呼吸,吸氣,呼氣。”
皇帝並沒有完全的昏迷,還能夠聽到季雨歌的話,嘗試著跟她做深呼吸。
沒一會兒,皇帝就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了季雨歌的手在眼前晃。
季雨歌見他眼色清明,松了一口氣,“好了好了,父皇沒事了。”
皇後也松了一口氣,溫聲細語的問:“皇上,您沒事吧!”
皇上握住了皇後的手,一臉眼睛裡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向沈昭儀直刺過去。
沈昭儀嚇得渾身顫抖,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著。
“來人,將雲生公主帶下去,靜思己過,沒朕的旨意不得出入半步,沈昭儀教女無方貶為貴人,遷居嬌露閣。
”“父皇,女兒就隻有這麼一個要求您都不答應嗎?”雲生公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錯,甚至是看到皇帝氣暈了,都不悔改。
自她看到崔明星的那一日,嫁給她就成為了她的執念,她隻有這麼一個機會了。
父皇為什麼連最後的機會都要剝奪走呢?
皇帝憤恨地瞪著她,臉色氣得慘白,呼吸都變得重,“滾!”
竇黎明一揮手,立刻有侍衛上前將雲生公主拉走。
“皇上雲生還小,求求您饒了她吧。”沈昭儀哭著求饒。
眼淚滾落到她的臉頰上,悽楚可憐。
皇帝卻不耐煩的揮手,緊接著沈昭儀也被待下去了。
很快,劉太醫來了。
“皇上的身體已無大礙,幸虧玉琅王妃出手,要不然皇上很有可能痰迷。”
【不是很有可能,是已經痰迷了。】
皇帝嚇了一跳,他之前痰迷過,險些要了性命。
“好孩子。”
皇後抓住了季雨歌的手,感激的看向她。
“父皇母後,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父皇這瓶醒腦液是用植物萃取而成,有提神醒腦的功效,就是味道不是很好聞,父皇要是不嫌棄,就留在身邊吧。”皇帝沒接,劉太醫習慣的接了過來,嗅了嗅,腦海中一片清明。
“敢問玉琅王妃此物都用了那些植物?”
“主要是薄荷,其次是白玉蘭、薰衣草、栀子花、天竺葵……”
季雨歌將所有的藥材都念出來了,劉太醫一邊聞一邊思索,最後激動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想到玉琅王妃竟然對藥量的把控如此的精準,皇上此物是好東西。”
皇帝笑著將玉瓶子收了起來,他當然也知道是好東西了,聞了這麼多次不知道聞了多少去,想想都覺得心疼了。
一不小心看出皇帝心思的劉太醫:“……”
皇上坐直了身體,“皇後,玉琅王妃為朕呈上了此等好物,該賞。”
皇後也覺得該賞賜,可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賞賜些什麼。
“玉琅王妃,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那可就多了,最想要的就是錢了。】
林墨池:“咳咳……咳咳。”
季雨歌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在給自己示意。
【難道是他有想要的東西?】
【他最想要的……】
林墨池:“……”
季雨歌眼前一亮,“父皇,母後,兒臣什麼都能要嗎?”
皇帝、皇後:“……”
皇帝輕咳一聲:“你想要什麼?”
第221章 要地
“兒臣前段時間去皇莊,發現有兩塊地不錯,父皇能不能把那塊地賞賜給我,再把伺候地的人也賞賜給我。”
皇帝著實怔了一下:“你要地幹什麼?”
“種藥材。”
皇帝了然的點了點頭,他覺得種藥材應該算是正經事清了,這個賞賜也不過分,“既然如此,你就去挑吧,挑中了那塊地朕就賞賜你哪塊。”
【她要是全挑中了呢?】
林墨池聽不下去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季雨歌,“多謝父皇賞賜。”
季雨歌老老實實的點頭:“多謝父皇賞賜。
”皇帝滿意了,見季雨歌如此的乖巧,忍不住叮囑林墨池:“玉琅王,你有一個好王妃,以後可得好好的對待人家,不可三心二意知道嗎?”
林墨池:“是父皇。”
季雨歌有些神遊:【意思是不是她可以把李芳華趕走?】
林墨池:不是。
賞花宴並沒有因此結束,隻是皇帝提前離席了,自然前朝的大臣也回去處理公務了。
大家的興致依舊不錯,沒了皇帝在身邊,反而還自在了許多。
皇後中途也離場換衣服去了,季雨歌也拉著林墨池去換了一身藍色的情侶衣,依舊是惹來了不少羨慕的眼神。
不少年輕的夫人頻頻的看向自家的男人。
男人們頂不住壓力,隻得紛紛逃竄。
“太子殿下,玉琅王。”小竇統領走了過來,“皇上請你們二人前往勤政殿。”
林晟淵轉身叮囑了崔文芸幾句,大概意思是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先走,崔文芸很溫柔的點頭笑了。
林晟淵到不擔心太子妃亂走,
林墨池卻很擔心季雨歌,不等叮囑,季雨歌先他一步說:“放心,我保證不惹麻煩。”林墨池:……更擔心了,總覺得她不找麻煩,麻煩一定會找她。
季雨歌推了他一把:“快去吧,我就跟在表姐的身邊,不惹麻煩。”
等人都走了,季雨歌才湊到崔文芸的身邊。
“表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崔文芸微微頷首,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哎呀,我的衣服,你怎麼也不看著一點。”
“貴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貴人恕罪。”
一個小太監,一不小心將酒水撒到了孟靜嫻的身上。
此時她的臉都綠了。
孟靜嫻的長相不算是最好看的那種,確是耐看的一類,兩條黛眉微微一蹙,有種病西施的錯覺。
季雨歌薄唇邪異的勾起,走上前假意訓斥小太監,“怎麼回事,怎麼如此的不小心?”
“玉琅王妃,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隻是一不小心。”
孟靜嫻看到季雨歌來了,
本來不悅的臉勉強露出了牽強的笑意,“算了算了,想來你也不是故意的。”“多謝貴人,多謝貴人。”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跑了。
季雨歌看著她的衣服,秀眉輕皺:“衣服都髒了,不知道孟小姐可帶了多餘的衣服進宮?”
“出來的匆忙,倒是沒有帶多餘的衣服。”
一般參加宴會的多半都是一身衣服,不是誰都有資格有單獨的房間,哪怕孟國公在顯赫之時,家中子女參加晚宴也隻是一身衣服而已。
“你這樣也沒辦法繼續參加宮宴,要不這樣吧,我帶了多餘的衣服進宮,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跟我去換一身吧。”
孟靜嫻眼前一亮,聽說玉琅王妃是有鳳來儀閣的東家,她的衣服必定都是最新款式,看她身上的這身和剛才的那一身就可以看的出來。
孟靜嫻倒不是缺一身衣服,隻不過有鳳來儀閣的衣服卻很缺少。
她捏著帕子,窘迫的說:“這樣怕是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
說起來你跟玉瑞王都定親了,來日我們也算是妯娌,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崔文芸也走上來幫腔,孟靜嫻這下倒是不堅持了。
不少人都用一種羨慕的神情看著孟靜嫻,覺得她的運氣真好,能夠得到玉琅王妃的衣服。
哪怕是穿過的也是最新款式吧!
鎮遠侯夫人蹙眉,跟一旁的茂昌侯夫人說:“什麼時候玉琅王妃和孟國公府的小姐走的這麼近了?”
“八成是為了在皇上皇後面前留下好名聲,今日誰的風頭有這位玉琅王妃大?”
鎮遠侯夫人冷哼一聲,“出風頭有什麼用,早點生下孩子才是真的,否則就算是她再會做生意也沒用。”
茂昌侯夫人察覺到她的酸意說:“姐姐說的對,不必理會她。”
“表姐,之前和孟小姐認識嗎?”魏詠梅疑惑的問季少風。
季少風搖頭,他自幼進宮,回家的日子並不多,季雨歌的朋友他隻知道一個李芳華,從來沒聽說過孟靜嫻來過家中做客。
“或許是因為太子妃的緣故吧。”
魏詠梅也覺得是太子妃的緣故,可太子和四皇子不是不和嗎?
為什麼太子妃反倒和孟姑娘走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