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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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侯夫人說完將卡片隨意的放在一旁。


季雨歌索性直接收了回來。


鎮遠侯夫人:“……”


季雨歌又說:“既然夫人不想要,那我就留著給有需要的人了,剛剛夫人說的對,誰家都有會做衣服的人,可是不是誰家都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設計出獨一無二的衣服來,人活一世總要有點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這才不算,白活一場。”


不上,夫人的眼睛大亮,感覺自己碌碌無為一輩子,最後卻沒有一項特別的東西,好像他們有的東西,其他的夫人也有。


可是這特別定制的衣服就不一樣了,好像隻有一個人可以有。


季雨歌又說:“夫人這卡片可是限量出行,憑借著卡片可以去有鳳來儀閣買衣服,每一件衣服都可以打八折,即便是有活動的時候最多也是打八五折,可是有了這個卡片就可以打八折,說起來我還要謝謝鎮遠侯夫人,我這卡片本來就不夠,既然你不要了,我就可以送給其他人了。


鎮遠侯夫人此時也有些後悔,“不就是一個卡片嗎?我還不稀罕。”


“您當然不稀罕了,俗話說的好,有其女必有其母,貴妃娘娘喜歡穿……那樣的衣服,想來鎮遠侯夫人也喜歡那樣的衣服,說明鎮遠侯夫人是一個勤儉持家的人,值得稱贊。”


季雨歌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繼續發卡片。


鎮遠侯夫人:“……”臉沉得像黑鍋底,


茂昌侯夫人看了一眼鎮遠侯夫人默默的把卡片收了起來。


“我們有鳳來儀閣的衣服是昂貴了一些,但是料子用工都是好的,所以在某些人看來就有些華而不實,但是在識貨的人眼中,就是身份的象徵。”


眾人不由得,看向鎮遠侯夫人,脊背下意識的挺直了不少。


沒錯,有一樣特立獨行的衣服,就是身份的象徵,就好像是一款獨一無二的首飾一樣。


既然鎮遠侯夫人不稀罕,的確不應該強求。


“玉琅王妃,這卡片既然如此稀有,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張。

”童婕妤也恰到好處的說道。


季雨歌立刻提著裙子,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她的手裡,“童婕妤,我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您想做衣服了給我遞個消息,我讓人給您量身定做。”


童婕妤看了一眼臉沉的要滴出水來的鎮遠侯夫人說道:“那感情好,雖然說宮裡做的衣服也很好,但是偶爾換一換樣子也是好的,本宮沒什麼積蓄,但是做幾套衣服的錢還是有的。”


鎮遠侯夫人的臉已經青得不行了,她有錢買衣服,說的好像他們韋家沒有錢似的。


皇後實在有些忍不住笑了,玉琅王妃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以後應該多把她叫進宮,想來有她入宮宮裡一定會很熱鬧。


第216章 宣傳宣傳


就在這個時候,小環悄悄地從外面湊到了崔嬤嬤身邊,崔嬤嬤又在季雨歌耳語了幾句。


季雨歌臉色一變,給了皇後娘娘一個眼神,皇後娘娘明白過來好了,“你在這裡坐一坐半天了,沒必要陪著我們說話了,

出去看看太子妃吧。”


“是母後。”話音剛落,季雨歌又把手裡剩餘的小卡片遞給了皇後:“母後,您能不能幫我發一發,就算是幫我做宣傳了。”


皇後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呀,就是個猴精,人家來賞花都是賞花的,你卻是來做生意的。”


“母妃,您是天底下最慈祥,最可愛,最貌美如花的婆婆了,你一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季雨歌挑了很多詞匯砸在皇後的身上,皇後面上雖然矜持著,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誰不想要別人誇贊,以往他們誇贊都很含蓄,誇贊她溫柔,品格高尚。


像季雨歌這麼直白誇贊的卻還是第一個。


“好啦好啦,本宮幫你就是了,趕快出去吧。”


季雨歌說完就走了,眾人看向皇後娘娘手中的卡片,看來以後有鳳來儀閣的衣服,怕是有市無價了。


季雨歌出了門就換了一張臉:“好端端的表妹怎麼會和人發生衝突呢?”


“表小姐好像被人給訛上了。

”小環說。


御花園裡一堆小姑娘,正在分成兩堆兒對峙著,有點兒劍拔弩張的味道。


不遠處,幾位身穿華服的男人正站在高處打量著這邊,似乎是在看戲。


為首的可不就是太子和林墨池,不怪他們藏得不好,實在是季雨歌視線極佳,能夠看到很遠以外的人。


季雨歌還沒見到欺負她表妹的人,心裡已經給林墨池記了一筆。


【好個林墨池!明知道表妹出事了,竟然還能站得住。】


季雨歌提著裙擺,面色嚴肅,清秀的臉變得越發冷漠和僵硬了,隔著很遠,都能夠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不悅的氣息。


“果然是虎父無犬女,以前在面對季太傅的時候,總覺得季太傅嚴肅又可怕,沒想到他的女兒也是這樣。”


眾人都是太子伴讀,想起季太傅籠罩在他們童年的陰影中,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看向林墨池的目光都帶著些許的同情。


想象一個和季太傅性子差不多的妻子,整日在身邊,

那感覺真是如狼似虎。


“二嫂平時可溫柔了,這一次肯定氣著了。”林墨池還沒說什麼,林清河率先護上了。


“我還真無法想象,玉琅王妃溫柔起來是什麼樣子,不過她的衣服和長相倒是不錯,和玉琅王很是般配。”


林晟淵回頭看了男人一眼,那人打了個冷戰,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兩邊站著的都是各家的閨秀,堪比大型選美現場,有溫婉可人的,有俏皮可愛的,還有御姐風範的,小家碧玉,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可是季雨歌的出現,卻打破了這種百花爭豔的平衡,給人一種獨樹一幟的美感。


林晟淵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你們猜玉琅王妃會怎麼做?”


“總不會打起來吧。”


“應該不會吧。”季少風說。


這時人們才想起他的存在,剛剛還當著人家的面議論他妹妹來著,這一下有點尷尬了。


季少風有些擔憂的看向季雨歌,還有人群中的魏詠梅。


魏詠梅看到季雨歌那一刻,

心也安定了下來,她眼眶泛紅委屈的說:“表姐。”


“參見玉琅王妃。”


“都起來吧,好好的,你們這是在鬧什麼?”涼涼的嗓音冷如冬水。


好像一盆冷水倒在眾人的頭頂。


季雨歌目光森寒的看向對面的一個小姑娘,小姑娘看起來十四五歲的樣子,瓜子臉下巴微長一身粉紅色的羅裙款式竟然是有鳳來儀閣,上個月推出來的限量款。


隻不過此時她胸前有一大灘的汙漬,上面還貼著茶葉,應該是茶水不小心潑上了。


看著緊張的魏詠梅在看著對方季雨歌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不過她還是問了一聲:“發生什麼事情了。”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會突然走過來,結果茶水就潑到了她的身上,我說要賠給她的,可是她不讓我賠,讓我跪下來給她磕頭。”


說到這裡,魏詠梅眼眶紅紅的,眼看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好大的膽子,還有沒有把宮規放在眼裡,

弄髒一件衣服就要跪下磕頭,這是什麼道理?”


季雨歌鞭子一樣犀利的眼神從雙眸射,出。


“你是誰家的姑娘?”


曹書柳:“……”


季雨歌目光深寒的看著對方,身上散發著寒光,讓人不由得膽寒,靠在外面的姑娘們害怕的退了幾步,直接將C位讓給了季雨歌


高臺上的林墨池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


林晟淵的眉梢也稍稍往上一抬:“玉琅王妃真是好厲害呀。”


林清河正要開口訴說二嫂的戰績,結果被林墨池瞪了一眼,乖乖地縮了回去。


曹書柳看了眼周圍的人,她就不相信玉琅王妃敢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袒護自家的人。


“家父是鴻胪寺曹大人。”


“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那又怎麼樣?”


曹書柳:“……”


“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你可有诰命在身?”


曹書柳臉色蒼白,“沒有。”


“既然沒有的話,你憑什麼讓人給你下跪?


季雨歌步步緊逼,曹書柳嚇得整個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


之前站在她身後力挺她的人也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你就為了這麼一件衣服找表妹的麻煩,我看你不是為了衣服是故意找茬的,鬧得如此沸沸揚揚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季雨歌直接火力全開,挑撥了對方的心思,這麼一件衣服能值多少錢,表妹又不是給不起,何至於如此羞辱人,對方八成不是衝著表妹來的,而是衝著季家來的。


要是被她給得逞了,季家還有什麼臉面呀?


“表姐,他們家跟李家有姻親關系。”魏詠梅小聲地說。


季雨歌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說說吧,你想幹什麼?要不然請皇後娘娘來段段?”


曹書柳搖頭如撥浪鼓一般,身體如秋風中的落葉瑟瑟發抖。


遠遠的看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季雨歌欺負她。


“既然你不想把皇後娘娘請來,想來你也知道自己錯了,既然你知道錯了,

直接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此事就算了。”


“我?”


“怎麼你一個連诰命都沒有的姑娘,我可是正一品的王妃,讓你給我下跪,難不成還委屈你了?”


不少人皆是不贊同地皺起了眉頭。


不管怎麼說曹姑娘也沒讓魏姑娘下跪,多半是嚇唬她一下,玉琅王妃張口就讓人下跪,未免有些太咄咄逼人了。


“玉琅王妃你這樣是不是太欺負人了,以為自己是王妃就了不起嗎?”


人群中一個人小姑娘站了出來,一襲石榴紅的四喜如意雲紋錦鍛,頭上的蝴蝶簪子做工精巧,一看就價值不菲。


“你誰啊?”


袁伊霜:“……”


“表姐,她是茂昌侯府的小姐,袁伊霜。”


“茂昌侯夫人是你的母親?”


袁伊霜:“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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