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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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事,我好好的,再說了我就是大夫,對了,我還正要問你呢,是不是你在外面招惹到了什麼人,對方拿你沒辦法就拿我出手。”


季雨歌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如此看來麻煩是林墨池惹來的,跟她沒關系。


林墨池也有這方面的猜測,不過一時間還難以有決定。


“你別管了,這件事本王會查的,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季雨歌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交代有什麼用啊?我要的是報仇,小環一條腿差點廢了,還有車夫也差點兒去了一條命,再加上街道兩旁的小攤販,要不是當時我控制得力,隻是怕都要撞死幾個了,你知道光是賠償銀子,我就賠償了將近一千兩,一千兩銀子,我什麼時候才能賺回來?對方如此喪心病狂,光是一個交代就足夠的嗎?必須把這個人抓到,先讓他賠我錢,然後交給我處理。”


說到底她還是在乎錢,林墨池緊張的心情轉好。


“我不管,總之一定要抓到他,交給我處理。”


林墨池想到他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藥,有些為難的說,“這怕是不太容易。”


季雨歌突然抓住了他胸前的領子一點一點,往他身上靠,林墨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警告的看著她。


季雨歌卻直接撲到他的懷中,聲音更是魅惑到了極致,“我不管,我要報仇。”


林墨池的身體一顫,面對這樣的美人誘惑,哪裡還拒絕得了。


“行,如果抓到了人,本王想辦法交給你處置。”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季雨歌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互相對視,愛意在這一刻爆發了。


林墨池將所有對季雨歌的擔憂,掛念全都化為了行動,季雨歌也將所受到的委屈驚嚇變成了回應。


遇到這種情況,季雨歌其實也是很害怕的,隻不過她若是慌張了,其他人隻會更加慌張,所以她一直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直到此刻才徹底的身心放松。


林墨池似乎有所感覺,

一直在回應著她,兩人一直到深夜才睡。


林墨池看著她不安的睡顏,在她的唇角落下溫柔的一吻,緊接著他的臉陰沉得十分難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葉又黑又紫。


此時,各方的勢力都在調查行刺玉琅王妃的人,京兆府的人正是徹夜未眠。


季秋還是知道了這件事,隔天就撤回了自己的病假條子,滿血復活的上朝了。


他剛剛生病,結果他的女兒就當街遭人諷刺,沒準對方是覺得他老不中用了,所以來欺負他的兒女,他絕對不能倒下。


有大臣也在為了此事參奏,多半是衝著京兆府來的,之前四皇子當街遭人行刺人就沒有抓到,如今玉琅王妃再次遭人行刺,還是沒什麼線索,京兆府的這些人都在幹什麼?


唐革白哲也很是無奈,他們總不能天天上街上盯著吧。


兩人遭到御史的輪番轟擊,卻也沒法辯駁。


“皇上對方十分的狡猾,用一種奇異的香氣讓馬匹癲狂,隨後這人便銷聲匿跡了,

就連那香氣的來源我們都沒有查到,是臣等無能。”兩人跪下來請罪。


皇帝也臉沉得像黑鍋底,充滿責怪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慄。


尤其是看到季秋明明還生著病卻還拖著身子上朝,擺明了是讓他給個交代。


季雨歌不隻是好友的女兒還是自己的兒媳婦,尤其是這麼能幹的兒媳婦,皇上自然也護著。


“你們兩個辦事不力,罰俸三個月,既然京兆府查不出來此事,就交給刑部來查,皇甫鍾平此事就交給你了。”


刑部尚書皇甫鍾平站了出來:“是。”


唐革白哲也松了一口氣,感覺這爛攤子終於推出去了,二人十分感激的朝著皇甫鍾平看了過去。


散朝之後,皇甫鍾平跟隨玉琅王來到了玉琅王府,季雨歌得知他是來調查案子的,親自出來相迎。


皇甫鍾平沒有著急詢問案子,而是要求看一看馬車。


馬車是玉琅王府的,當時雖然翻了,但是馬車還能用,京兆府的人調查了一番就送回來了。


“聽說刑部尚書是審案斷案的高手,人長得也嚴肅,稜角分明,不怒自威,隻怕那些膽小的犯人,看他一眼就什麼都招供了。”


季雨歌小聲地跟林墨池說。


林墨池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些許的欽佩:“皇甫大人曾經是刑部的右侍郎,在外面遊歷多年審案,斷案刑部沒有一個人比得過他。”


這時,皇甫鍾平讓人拿來了椅子,季雨歌以為他要進去看看,沒想到他隻是踩著椅子跳上了車頂,然後發呆了一會。


他讓人拿來了剪子,直接把馬車頂部的那塊兒汙染了的地方剪了下來,季雨歌看的那個心疼。


“這車頂的布,可是我讓人新做的,這下全毀了。”


林墨池瞥了她一眼都這個時候了,心疼什麼車頂,沒了再做就是了。


“玉琅王妃,下官翻看當時京兆府的記錄,在您的前後還有兩輛馬車,按道理來說,如果香氣是大量四散的話,其他兩輛馬車不可能毫發無損,卻隻有您的馬車有香氣,

應該是有人把含有香氣的東西扔到您的車上。”


皇甫鍾平拿出了那塊布,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季雨歌眼前一亮:“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皇甫鍾平眉心散開了一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把香料放在了冰塊裡面,等到您的馬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冰塊融化了之後,香氣自然就散開了,這也是為什麼隻有您的馬車出了事,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查到投放香料的人,因為香料一開始就在您的車上。”


“我想起來了,離開季家之後沒多久,馬車突然晃動了一下,我隱約聽到上面有什麼東西傳過來,當時還以為是鳥兒之類的就沒有在意。”


季雨歌懊惱的低頭,“要是我當時警惕一些就不會出事了。”


“對方是有備而來,防不勝防。”林墨池攬住了她的肩膀勸慰道,又看向皇甫鍾平:“皇甫大人,您是這方面的高手,此案就交給您了。”


皇甫鍾平點了點頭:“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塊布料上,

如果能夠找到使得馬匹癲狂的香料就好了,說不定能夠順藤摸瓜找出來。”


“交給我。”季雨歌刷的一下把那塊碎布頭扯了過去,“您在這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季雨歌提著裙子就跑,皇甫鍾平擔心她破壞證物,正要出言提醒,林墨池卻猜到了她想幹什麼。


“皇甫大人不必擔心,王妃她自幼學醫,隻需要給她片刻的時間,她就能夠從裡面分析出中間含有什麼藥材。”


皇甫鍾平倒是也聽到過一些關於玉琅王妃的傳言,見玉琅王如此鎮定倒不緊張了。


反正這案子是他們的,要是破壞了證物,破不了案子,問題也不在他。


他背著手稜角分明的,眉眼一片嚴肅,“不知道玉琅王可有什麼猜測嗎?”


“老實跟您說,我到現在也是一籌莫展。”


本來林墨池也懷疑是四皇子做的,可是就在今日早朝之前,林維生突然湊到他的旁邊,隻說了三個字,不是我。


林墨池覺得在這種事情上,

林維生不會撒謊,既然不是老四,那會是誰呢?


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季雨歌就回來了,還拿著一張成分分析表。


“主要成分有雌性馬的馬尿,還有幾種藥材,都是催,情的,但是不針對人,隻針對於馬,其中有一樣東西很特殊,是醉馬草。”


第208章 醉馬草


“這種草一旦被牛羊誤食了之後,牛羊的中樞神經就會受到幹擾,這香料裡面的醉馬草是經過提純,一旦被動物聞到之後,動物就會癲狂,嚴重者會癲狂而死,這種草一般都被牧民是之不祥之物,但是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可以用來防止土地沙化……”


季雨歌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


皇甫鍾平震驚的看著季雨歌,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玉琅王妃,這麼短的時間,你就全都分析出來了。”這也太快了吧。


皇甫鍾平沒少跟太醫院的人合作,要是太醫院的人來,起碼需要五六天的時間才能夠分析出裡面有什麼東西,

而且還有一些東西是他們分辨不出來的。


可是看玉琅王妃的樣子,似乎把裡面的東西都分析出來了,就連所佔的比例都有,這也太厲害了吧。


季雨歌很理所當然的說:“對呀,因為我厲害嘛。”


皇甫鍾平:“……”


林墨池:“……”


林墨池推了季雨歌一下,示意她低調一點,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是怎麼分析出來的,肯定是用的實驗室,皇甫大人聰明絕頂,別被他察覺到異常。


季雨歌輕笑一聲,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相當於作弊。


不過她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她就是有作弊的能力,其他人想作弊還沒有呢。】


林墨池:……合著她還得意上了。


皇甫鍾平咳嗽了一聲,看季雨歌的眼神也跟著變了。


“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沒想到玉琅王妃在這方面有如此高的天賦,剛才下官聽玉琅王妃說中樞神經,不知道中樞神經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大腦。”


皇甫鍾平一聽就懂了,

然後又問到:“不知道這醉馬草在什麼地方有,是不是一般的藥鋪都有,下官剛剛聽玉琅王妃說這東西有極高的藥用價值。”


“我也不知道。”


皇甫鍾平:“您不知道?”


林墨池上前一步:“皇甫大人別誤會,王妃她自幼學醫,但也不過是照本宣科,很多事情還不如外面的大夫了解的多,皇甫大人若是想知道醉馬草的情況,不如去醫館問一問。”


難怪了,他就說,他沒聽說季太傅的女兒學醫嗎?


原來是自己偷偷學的,不過能夠學成這樣也已經不錯了。


皇甫鍾平眼中帶著敬畏之色,“不知道玉琅王妃可有著醉馬草的畫像,下官讓人去打聽。”


季雨歌咬了舌,頭,“有的有的,你等一等,我這就去畫。”


話音剛落,季雨歌如疾風一般跑了。


皇甫鍾平:“……”


林墨池隻能邀請皇甫鍾平坐下,兩人說了有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季雨歌就要把醉馬草的畫像拿回來了。


皇甫鍾平收了畫,拿著成分分析表就走了。


“你說皇甫大人能不能把背後之人找到?”


季雨歌一扭頭,發現林墨池臉色不太對,“你怎麼啦?”


“你剛剛說醉馬草也是一種藥材,它是用來治療什麼的?”


季雨歌掰著手指頭數:“可以用來鎮靜,鎮痛,止痒,麻醉,可以用來治療牙痛,或者是神經衰弱,隻不過在用的時候要格外的小心,稍有不慎可能會傷及性命。”


像是這種不確定因素,太多的草藥,一般的大夫是不會選用的,如果到了必要的時候,用的時候也極其小心。


傷人性命!


林墨池蹙的眉擰成了死結,陰沉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


季雨歌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麼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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