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韓燁躬身道:“臣少時家窮,全靠自己攻書才得了功名,是以讀書比較雜,許多科目都略通一二。”
“原來如此,那你便說說你對此事的看法吧。”
韓燁一臉肅穆的說道:“星象之說出自於上古先賢,歷來用作預測國家大事,我天龍國也常以此來推測吉兇,既然司史監已測出此事,臣認為不可不防。”
皇上龍眉一挑,沉聲問道:“這結果真是司史監所測嗎?”
韓燁詫異的抬了頭。“莫非天龍國還有別的可以觀測星象之處嗎?”
眼見韓燁如此吃驚,皇上眯了眯眼眸,下邊的話倒是不好問了。
轉而又問:“聽聞你近日和太子走的很近?”
韓燁恭敬的說道:“下官不敢欺瞞皇上,下官的確和太子殿下見過幾面,實在是因為那日的壽糕太好吃了,太子便讓臣的娘子又給送上了幾塊。”
想起那香甜的味道,皇上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確實是難得一品的好味道,皇後甚是喜歡,若是你娘子方便,便再讓她做些送入宮中來吧。”
韓燁立即應道:“臣遵旨,臣明天便家人送過來。”
皇上點了點頭又道:“既然你也懂紫微星象,便重新去推演一番,之後再做定奪,還有,這水動儀記錄時辰確實誤差極小,朕準備找工匠仿造一批,放在各宮,屆時便由你來指導這些工匠吧。”
“韓燁領旨。”
“跪安吧。”
“下官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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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燁躬身出了御書房。
皇上眼中的光線又開始起伏不定。
今日叫韓燁來一是想看看他的才學,二也是想看看他對張太師之事的態度。
若是他真會推演星象,並證明他真的博覽全書無所不知,如此或堪大用。
老太監一直在一旁伺候著,看著皇上眼中浮浮沉沉,心中以大概估算出了他的想法,不要扯了一下嘴角。
韓燁啊韓燁,託咱家對付你的人可不少,怪隻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借著給皇上續茶的功夫,將一封匆匆寫好的書信遞給了小太監,並這般那般的吩咐了一番,這才拎著熱茶,無事人似的走進了御書房。
韓燁已經回到了司天監,兩位大人立即圍了過來,探問皇上究竟和韓燁說了什麼?
韓燁一臉輕松的笑了笑。
“皇上誇司史監大人推演的星圖特別好,又和下官詢問了太史監大人編造的史冊如何了?”
太史監頓時緊張了起來。“你究竟是怎麼回答的?”
“下官說太史監大人每日兢兢業業,一點細微的錯處都不敢有,皇上聽的龍顏大悅,將兩位大人誇了一番,除此之外就是水動儀的事兒,皇上似乎想找工匠多造幾個,放在各宮各院兒,以求時辰的精準。”
聽了韓燁的話,兩人都十分的開心。
且韓燁造出了水動儀,他們也跟著與有榮焉,立即又將韓燁大大的奉承了一遍。
韓燁謝過了兩位大人,便去了日晷臺。
看著丈量時辰的日晷,韓燁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並不會推薦星圖,這下子倒是有些難辦了,必須得利用這幾日,買一本關於此類的書,仔細的鑽研一番,好可應付。
當然,他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想起路恆通,韓燁勾起了嘴角,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
下午沒什麼事,韓燁便尋了個機會,早些回去了,出了司天監卻沒有回家,而是直奔的市集,想著看看有沒有此類的書籍,好買一本兒回去臨時抱抱佛腳,不想卻碰到了領著韓蓉回來的羅雲綺。
“韓燁……你怎麼來逛街了?”
羅雲綺很是詫異,立即朝韓燁的身後看,就怕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看著羅雲綺繃起的小臉兒,韓燁不要笑了起來。
“娘子在胡想什麼?我來市集隻是想買些書。”
羅雲綺仍然是半信半疑。
“買書?家裡不是有不少書嗎?”
韓燁低聲說道:“我想買一本關於紫薇星象的書……”
羅雲綺忽然想起了超市裡的書庫。
“這種書咱們家也是有的,包管是最全的紫薇星象。”
“真的?”
看到韓燁一臉驚喜的模樣,羅雲綺就知道他沒謊。
抿著嘴笑道:“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咱們快回去,我要好好看看那本書。”
韓燁說罷便抱起了韓蓉,大步流星的朝家裡走。
羅雲綺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個人吶,真是個學習狂,倒是很適合去現在當科學家搞研究,估計讓他在房間裡待上一年,他也不悶。
腹誹了幾句,便趕緊跟了上去。
不遠處的酒樓裡,一臉紅潤的方祿之,恨恨的看著樓下的一家三口,眼中的怒火已快燒成了實質。
第285章 要成為陸恆通真正的女婿
阿福忍不住勸道:“大人,你也喝了不少酒了,還是莫要再喝了。”
“滾開,給我滾遠一點兒。”
方祿之瞪著猩紅的眼睛,俊逸的臉色已有些扭曲。
阿福頓時嚇的站到了一邊。
隻覺得少爺自從當了官兒,心情反倒不如以前好了。
看著一臉醉態的方祿之,不由又懷念起了在青山縣的日子。
那時候的少爺多開心吶,每天隻要能見到羅姑娘,就能笑上一整天。
現在見到羅姑娘也高興不起來了。
這相思病可真是害人不淺吶,若是少爺早日和羅姑娘認識,或許結果就不同了。
想到家中的三位如花似玉的主母,少爺卻隻是拿他們當擺設,阿福不由搖了搖頭。
再想到被關押了數日的蘇璃兒和她的孩子,阿福又嘆了口氣,不過瞧那孩子的模樣,倒也確實不像少爺。
唉,少爺的心思他也說不清,隻盼著他能變回那時候的樣子就好了。
阿福一直以為方祿之困在了情愛之中,卻不知方祿之的官途已經岌岌可危了。
今日他前去景王府拜訪,卻被拒之門外,這無疑是一個決裂的信號,如果沒了景王這個大腿,他就隻能受制於陸恆通。
想到穿著和羅雲綺一般衣裝的陸苑兒,方祿之不由又是一陣怨恨。
一個卑賤的女人,有何資格去冒充他心愛的女子?
隻是,再心愛又有何用?
那女子對韓燁有說有笑,卻偏偏對自己視如空氣。
方祿之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羅雲綺時的畫面,那時的她蒙著面紗,和那一雙眼睛卻燦如星辰,隻是那瞬間的對視,就勾走了他的心魂兒。
從此以後,變迷足深陷,難以自拔。
無數次的夢中,他都夢到羅雲綺對著自己低眉淺笑,無論自己娶多少個女人,也隻有她能在心中佔有唯一的位置。
隻是他再愛又有什麼用呢?
那個女子從來都不屬於他,從來都不……
想起羅雲綺怒目呵斥自己時的樣子,方祿之不由拿起的酒壇子,又狠狠的灌了一口,旋即眼神一冷。
如果能得到心中的所求,便耍些手段又如何,這一回他定要陸恆通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
想罷他猛地站起了身,一揮袖子道:“去陸府。”
阿福趕緊攙扶起他,方祿之在陸府下了馬車。
陸雲彩正在院中揮舞著鞭子,這些日子心中煩悶的要死,一想起韓燁,喉嚨裡就像梗了一根刺。
韓燁還說娘子性情豪爽,說不定能和自己成為朋友,如今一見,卻是大失所望,羅雲綺根本就是個刁難的村婦,就憑她。如何能配得上韓燁。
隻是她也有她的驕傲,不可能像尋常女子一般去死纏爛打,可心裡那種愛意卻早已生根發了芽,越是不想,就越是痛苦。
偏偏她爹爹又去了閩南,便是想找個說話的人也找不到,隻能拿花園裡的花草泄憤。
正自打的暢快,忽聽下人來報。
“大小姐,方大人到。”
“方祿之?他來做什麼?”
對於此人她說不上討厭,卻也喜歡不起來,尤其在得知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娶了丫鬟陸苑兒,心中更是鄙夷的緊。
“方大人隻說有事要找大小姐相商,卻沒有說何事。”
陸雲彩皺了皺眉。“讓他去書房等著。”
將鞭子交給了身邊的丫鬟,便邁動蓮步去了書房。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眉頭頓時又蹙起了幾分。
“方大人找我有事兒嗎?”
方祿之坐在椅子上,以手撐著腮。
“有關韓燁的事兒,你想聽嗎?”
陸雲彩哼了一聲道:“他的事兒和我有什麼關系?”
方祿之挑起了眉頭。“那便是不想聽了?”
陸雲彩頓時抿住了嘴。
“你若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我聽與不聽又有什麼關系?”
方祿之呵呵一笑道:“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密辛,陸小姐說想聽,最好將其他人屏退,這種話絕對不能傳到第三人的耳中。”
眼見方祿之說的如此神秘,陸雲彩不由被勾出了些許好奇。
猶豫了一下,對丫鬟道:“你們先退下。”
方祿之也對阿福擺了擺手。
“跟著兩位姐姐出去吧,本官不叫你們,誰也不要進來。”
眾人走後,陸雲彩冷冷淡淡的問道。“韓燁到底怎麼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方祿之站起了身,搖搖晃晃的走到陸雲彩的身邊。
“還請陸小姐附耳過來。”
陸雲彩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幾步,卻見方祿之袖子一抬,一股奇異的香味兒從袖中傳了出來。
“你……”
陸雲彩隻說了一個字,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方祿之伸手接住了陸雲彩,眼中卻並無半點情欲。
他將陸雲彩放到了臨時休息的床上,然後扯下了她衣襟上的絲帕,將陸雲彩的臉蒙了起來。
然後冷笑著解開了她的羅裙。
真女婿和假女婿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既然陸恆通一直叫他賢婿,索性就真的做一對兒翁婿,隻有如此,他才能真正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