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行,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韓燁點了點頭,將身上的令牌拿了出來,交給了羅雲綺。
鄭重的說道:“這是太子的令牌,如果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你應付不了的事,就去東宮找太子。”
羅雲綺接下了令牌,巴掌大小,入手很沉,而且還金燦燦的,應該是純金打造的,放在現在最少要值上幾萬,不由來回的翻看了起來。
看著羅雲綺愛不釋手的樣子,韓燁微皺的眉頭頓時展開了,不由又想起了御花園中的玉蘭花,若是有機會,定要帶她過去瞧瞧。
羅雲綺已將令牌收好。“我知道了,哦對了,薔薇想要搬出去,我已經同意了。”
韓燁頓時明白了羅雲綺的意思。“這也是好事,隻要咱們都在京城,隨時都可以見面,你也不用太難過了。”
“我知道,李七也被我派去了卞京,如果可以,我想將產業發展到卞京去。”
羅雲綺拉著韓燁進了屋,將自己的計劃給他說了一下。
韓燁聽得連連點頭,想不到小媳婦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當真是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了。
不由一陣感動,將那嬌小的身子攬在懷中。
低聲問道:“娘子,你會害怕嗎?”
羅雲綺推開了他,笑著說道:“有什麼可怕的呢?腦袋掉了大不了一個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看著小媳婦如此豪言壯語,韓燁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溫熱,又將她拉了過來。
自己大概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才找到了這麼好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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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雲綺靠在他的肩上,心裡卻有些復雜。
死誰能不怕。
要是不怕,她也不用做這麼多部署了。
但是她卻依然選擇支持韓燁。
從殿試到如今,韓燁早已顯示出了驚人的才能,卻屢遭不公,若她是韓燁,恐怕早就氣炸了。
既然皇上不欣賞他,那就換個皇上好了。
如此昏君實在沒什麼好期待的。
且他扶持太子也是順應天理而為,若是景王當了皇帝才是真正的亂了套。
在書中也提到景王和太子內鬥,以及景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但也隻是寥寥幾筆,但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穿書,這些小角色完全成了主要的人物。
總之,就算韓燁扶持太子不成,自己也有退路,就算必須死,和韓燁死一起她也認了。
反正要不是她,韓燁也不可能落到這種地步。
正思量著,忽見冰城走了進來。
“夫人,不好了,有官差來了。”
第274章 方祿之公報私仇
“官差?”
韓燁站了起來。
說話間,四位官差已經走了進來。
“韓大人。”
為首的對韓燁行了個禮,笑著說道:“還請韓大人和夫人往戶部走一趟。”
韓燁淡淡問道:“未知叫我去戶部有何事?”
那官差倒很是客氣,一臉笑容的說道:“咱們的天龍國的律法韓大人是知道的,官眷的家屬不可經商,有人說夫人開了酒樓,大司徒特意讓下官請韓大人過去問問。”
韓燁一展袍子道:“好,那本官便和你們走一遭。”
轉身拉住了羅雲綺的手,柔聲說道:“娘子,不要怕,有為夫在,不會有事的。”
羅雲綺笑了笑,混不在意的道:“酒樓又不是我開的,我有什麼好怕的,既然要咱們去,咱們就過去。”
“那就請吧。”
路上羅雲綺忍不住低聲問:“為何是戶部審問咱們,不是該去刑部嗎?”
韓燁低聲說道:“刑部關押的都是作奸犯科的犯人,戶部主管民生財政,以及農商賦稅與兵餉,你我又沒犯大罪,自然是不用押到刑部。”
“哦,原來如此。”
羅雲綺點了點頭,大概是以前電視劇看多了,一出事就想到了十八班酷刑都有的刑部去了。
一刻鍾的時間,眾人來到了戶部。
大司馬宋元圖從裡邊走了出來。
拱手道:“這麼晚將韓大人請過來,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韓燁淡淡一笑:“宋大人不必客氣,有話請問就是。”
宋元圖呵呵一笑道:“那我便直說了,有人說京城的羅記酒樓為韓夫人所開,不知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此前韓燁獻上水動儀,又奉上了大伙從未見過的壽糕,已出了一把風頭。
皇上雖然沒給他加官進爵,印象也應該差不了哪去。
卻偏偏是方大人的夫人跑到這來舉報,他不受理也得受理,是以諸多的客氣,好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羅雲綺瞧著這人還算和善,便笑說道:“大人弄錯了,羅記酒樓雖然與我姓氏相同,但卻並非我所開,老板原是我們的老鄉,便借用了這個名頭,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去調查。”
宋元圖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韓燁點頭道:“正是如此。”
宋元圖不由松了一口氣。“那就好辦了,既然不是令夫人所開,那本官便將那酒樓的掌櫃傳過來,例行查問一番,便可了案了,卻還要勞煩了賢伉儷走這一遭,實在是抱歉了。”
韓燁抱拳笑道:“宋大人例行公事,我等皆為朝廷命官,理當盡力配合。”
“若是朝臣都如韓大人這般明事理,咱們的事就好辦了。”
宋元圖將兩人送到了戶部的門外,又說了幾句客氣話,便回了戶部。
對手下吩咐道:“去將酒樓的掌櫃的帶來,既然是韓大人的同鄉,便要客氣一些。”
手下立即領命去了。
方祿之這邊正是心情煩躁,見黃鶯鶯過來勸慰,心中更煩,一甩袖子便離開了家。
此時天色已黑,方祿之站在街上,忽然有種天地茫茫,自己竟然無處可去之感,不由又回了戶部。
宋元圖正在等著酒樓的老板,見方祿之進門,立即躬身道:“大人,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在家裡心煩,便回來躲躲清靜。”
方祿之剛剛坐定,劉成武便被幾個官差請了進來。
看到劉成武,方祿之眼眸一冷。“這是怎麼回事?”
宋元圖立即低聲說道:“大人,您的二夫人說羅記酒樓是韓燁的夫人開的,下官不得不查,適才下官已將韓大人和其夫人送走,如今正是叫了酒樓的掌櫃的過來查問。”
“哦?”
方祿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劉成武。
“將他綁在院內的柱子上,本官要親自問問。”
“啊這……”
宋元圖愣了愣。
方祿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還不快去。”
宋元圖無奈,隻得命人將劉成武綁了。
劉成武看到方祿之心中也知道自己沒有好果子吃,但是他也不怕,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把大姐和韓大哥供出來。
不由冷笑了一聲,朝方祿之道:“你個假狀元,若非當初你使了手段,如何會當上戶部的侍郎,如今你想用什麼手段就盡管來吧。”
方祿之冷笑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了馬鞭。
“劉成武,你盡管嘴硬,今日若不讓你皮開肉綻,本官就不姓方。”
一鞭子下去,劉成武的衣服頓時破開了一道口子,他卻哈哈大笑道:“你也不過是借著官職逞逞威風,有種你放開我,看不打起你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聽到這話,方祿之不由更氣,臉上又開始隱隱作痛。
“狗東西,你給我閉嘴。”
啪啪啪,又是幾鞭子下去,疼得劉成武渾身直抖,卻仍然面無懼色的朝方祿之笑。
“這力氣還不如蓉蓉,方祿之,你不會是個娘們吧。”
方祿之被他氣得七竅生煙,發瘋般的抡起了鞭子。
宋元圖在一邊看著不由冒出了汗,方大人平日是個很斯文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怎地竟如此猙獰了。
足足打了半個時辰,方祿之才停下了手,劉成武已被抽暈過去。
方祿之更是雙眼血紅。
回過頭道:“明日我讓韓燁親自來領他回去,還有,你確定來告發的人是我的二夫人?”
宋元圖嚇了一跳,忙躬身說道:“那位夫人確實是這麼說的。”
“她穿了什麼樣的衣著,多大的年歲?”
宋元圖不敢怠慢,立即將蘇璃兒的穿著打扮學了一遍,方祿之聽後氣得七竅生煙。
這狗東西,竟然敢背著他跑到戶部來找大司馬,這不等於在打他的臉嗎。
不由氣得攥住了拳頭,指節發出了一陣駭人的脆響。
“本官這便回去,劉成武就綁在此處,等明日本官來了,你再派人去通知韓家接人。”
“是。”
宋元圖不敢多說,恭送方祿之離開。
回到方府,方祿之一腳便踹開了門。
“來人,將蘇璃兒那賤婦給我押過來。”
第275章 住口,你該叫我韓羅氏
蘇璃兒已被打得皮開肉綻,趴在床上不能動彈,眼見婆子又來拽她,不由慌了神兒。
“你們要帶我幹什麼去?”
“老爺的命令,咱們也不敢問,到了你就知道了。”
方家的婆子專門就是治丫鬟的,平日裡主母仁慈,也沒她們用武之地,如今老爺發了話,頓時將蘇璃兒扯了下來。
“放開我,我不去。”
蘇璃兒使勁的掙扎,後背上的疼痛頓時讓她冒出了一身汗。
“這可由不得你。”
婆子們平時就看陰陽怪氣的蘇璃兒不順眼,這會不由使勁的拉扯,疼得蘇璃兒眼淚哗哗直掉。
眨眼間,就來到了正廳,婆子們沒好氣的將蘇璃兒掼到了地上。
“老爺,人帶來了。”
看到滿臉淚痕的蘇璃兒,方祿之非但沒有一點心疼,反而還厭惡的要死。
再想到她狀告羅雲綺,心中不由更加惱火。
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腳踹在了蘇璃兒的下巴上。
“你這賤婦,倒是學會告密了,你明知我在戶部,卻跑去找大司馬告狀,豈非視我這個戶部侍郎於無物。”